第726章
“母妃——”
在聽到六皇子的聲音後，偏殿的皇后等人溫聲看去，腳下也移開一些，出床榻上閉著眼睛，氣息微弱的溫昭儀。
六皇子從衝進偏殿後就頓住了腳步，死死盯著床榻，眼眶通紅不發一言。
不知是近鄉怯還是刻意逃避，他此時此刻腳步沉重的再挪不了半分。
許是聽到了靜，溫昭儀費力地睜開眼睛，慢吞吞看向門口。
母子二人視線相間，六皇子形瞬間僵，眼中也迅速湧起一陣水。
“娘娘......”溫昭儀忍著劇痛，輕聲開口，“可否......、臣妾與小六代幾句？”
“好。”皇后立即應下，轉示意德妃等人也出去。
在經過僵立不的六皇子時，嘆了口氣，還是什麼也沒說，匆匆離開了。
偏殿門被關上，溫昭儀輕緩著笑了笑，看向六皇子的眼神不明：“過來......”
六皇子眼神了，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一樣，向走去，腳步與平常無異，卻莫名給人一種沉重之。
走至近前，他緩緩單膝跪下，眼神一刻也未從溫昭儀上離開，開口聲音沙啞至極：“母妃......”
溫昭儀又是一笑：“知道我為何會中毒麼？”
“兒子......不知。”得知訊息的那一刻，他再未顧得上理會旁的。
“是淑妃......是的桂花酒。”溫昭儀也牢牢看著他，出口的話極其費力，“我喝了親手遞來的酒，立時便毒發了......”
六皇子雙手拳握於側：“母妃......放心，兒子必然會害您的真兇——”
“真兇當然要除！”溫昭儀打斷他的話，只是語氣難辨，“淑妃、二皇子、五皇子......你都要為母妃一一報過仇才是！”
“可淑妃或許不知。”六皇子眼睛還紅著，此時卻也沒明白言下之意。
溫昭儀扯了扯，又是一笑，費力地了手。
六皇子會意，忙握住的手。
溫昭儀瞬間回握住他，因為劇毒而變得輕緩的聲音倏而加重：“真兇固然該死，可淑妃也不全然無辜，你要記住......你的母妃、是死於淑妃那杯毒酒，是、是死於之手，死於五皇子生母之手......”似是說得急了，緩了一口氣，死死盯著他，“此生，你與五皇子，不共戴天！”
六皇子面容瞬間變得震驚：“母妃......”
“大事者，不該有！”溫昭儀厲聲打斷他的話，眼眸也漸漸變得狠厲，“你與他天生對立，卻僅因那點自的分......就、就屢屢放過他，甚至救他於危難......實在優寡斷，不堪大用！”
“敵人，本就該是屢制良機，被你之後快的存在！”
六皇子何其瞭解，瞬間便明白了話中藏之意：“獵場那時，是母妃你算計得八皇子妃殺五皇兄？”
“可惜你不堪大用......”溫昭儀勉力緩了一口氣，眼睛卻依舊盯著他不放，“錯過如此良機......”
六皇子咬牙關：“那今日......母妃也是故意服毒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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