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8章
裴西嶺聞言一愣：“危在旦夕？他不是好生生在府裡足麼？”
“八皇子殿下自知罪孽深重，曾傷及兄長，便夜夜跪在佛堂贖罪，為兄長祈福，誰知昨夜下頭人忘了點燈，他腳下打，磕了假山又掉進了湖裡。”趙瑾眼神意味深長。
裴西嶺順勢推測：“是摔斷的？落水中又發了高熱，危在旦夕？”
“傷勢本不嚴重，只需靜養幾個月便好，只是在太醫和八皇子院裡的人忙了一夜，穩住他的病，微有鬆懈後，卻忽有一丫鬟掏出匕首向他刺來，其手之強八皇子妃都抵擋不得，過手間還是不慎被挑斷了八皇子左手手筋，又因場面忙的緣故，八皇子生生從床上摔了下來，傷正好磕在腳踏一角，傷上加傷。”
裴西嶺表複雜地聽說完，不由問道：“你趴他們床底看的麼？”
“......我的人正好跟在八皇子妃邊，縱觀全程。”
裴西嶺點了點頭，這才問起了正事：“八皇子......苦計？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趙瑾笑了笑，“若是苦計，需要來兩回麼？大抵會有不人都會這樣想。”
或許昨夜那回可以說是苦計賣慘，那今早這一回......傷這樣，更了殘廢，誰自導自演往死了演？
許多人都會這樣想。
“八皇子當真危在旦夕？”裴西嶺問。
“我早間得到的訊息的確是生命垂危，現在太醫院應該過去不人了，不知況如何。”
“那個刺殺的丫鬟如何？”
“當場服毒自盡。”
......可太乾淨了。
裴西嶺沒再說話，而是凝神思索起來。
而在午時左右，隨著大量太醫出八皇子府，這訊息終於沒瞞住——朝臣們也終於知道早上建文帝的怒氣究竟是從何而來。
而八皇子的況依舊是命懸一線。
聽到這訊息後，趙瑾道：“多位太醫聯合診斷，不可能作假。”
裴西嶺皺眉：“難道還真不是苦計？”
......也不對勁。
“無論是不是，如今在大多數人看來，也不會是苦計。”趙瑾開口，“無論是這連帶兩回的重傷，還是那丫鬟利落的服毒自盡，還是那廢了的手和不知能不能恢復的，都不會人覺得那僅僅只是為逃避責罰而使出的苦計。”
按一般人思維來說，苦計大多隻一回，而若當真是苦計，或是為陷害旁人，那丫鬟就不會死的那麼利落，至也要留些晦的線索才是。
那廢了的左手就更慘，直接走了三皇子的老路。
就八皇子先前的表現，說沒有奪嫡的心思是不可能的，即便有個黛莎都沒能磨滅他的心思志氣，而廢了的左手和有一定可能瘸了的更他直接出局。
若當真是苦計，那未免得不償失。
畢竟刺殺皇子罪名雖大，可畢竟沒出人命，被傷了的四皇子更是養了一個月的傷就活蹦跳了，所以八皇子因此被賜死的可能低之又低，嫁妻妹就更不必說，相比之下都不算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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