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4章
“皇上洪福齊天,必然不會有事。”
趙瑾沒再說這個,反而笑了笑:“他醒來的時機倒是正好。”
“什麼時機?”
“穩婆說念慈大抵就這幾日發了。”
“那與皇上又有何干系?”
“當然有干係。”趙瑾看他一眼,“戲臺子都搭這了,總不能沒個做主的人。”
裴西嶺很快便明白了是什麼意思。
在周念慈發之後,趙瑾立即便人傳出了訊息。
——八皇子縱容琳娜擅北疆軍營,頻頻對平侯世子死纏爛打,而遠在京城的平侯世子夫人乍然聞訊,擔憂夫君安危之下,被刺激得提前發了。
周念慈發是在傍晚時分,翌日裴西嶺與裴承允便在早朝上參了八皇子胡作非為,擾軍心。
一個裴承州不甚要,可北疆戰場卻是重中之重,八皇子能容妻妹擅軍營,已經是了不老臣和武將的肺管子。
在裴西嶺父子參奏後,趙老爺和周太傅承恩公安遠伯等人也跟著站了出來,本就顯得數目可觀,此時聽到涉及北疆,又有不人跟著附議。
二六皇子黨也又是難得一見的佇列整齊,立場鮮明。
史文最見不得這種事,而周太傅罵得尤其狠。
裴西嶺也罕見的一改在外沉默寡言的形象,揹著昨夜三兒子連夜寫好的稿子,將八皇子噴了個狗淋頭。
建文帝還沒好,本就是強撐著上朝的,這回被文武百對著噴——雖然噴的不是他,可也他一個沒想開,直接一口氣沒上來就暈了過去。
他是因為什麼暈的不重要,反正大家裡傳的、心裡認的,那就是被八皇子罔顧軍的胡作非為給氣暈的。
此時謠言已經傳的很是難聽了,聽說八皇子府碎塊的瓷最近清出去不。
趙瑾此時卻沒心再關注他。
——此時正在產房裡陪著周念慈呢。
見眉頭皺得極,一位穩婆忙安道:“夫人不必著急,世子夫人丑時羊水才破,到如今不到兩個時辰,算不得晚,婦人頭胎總是艱難些的,世子夫人胎象極好,必然不會難產。”
“你是穩婆,該瞧的不是我。”趙瑾緩了一口氣。
“是是,奴婢明白。”
穩婆也反應過來了,隨著其他穩婆一起再對著疼得大的周念慈鼓勁。
趙瑾生過孩子,自然知道這時候該幹什麼,沒有故作關心地握住周念慈的手,也沒坐在床邊礙事,只是站在床尾,既能周念慈睜眼就能看到,又能盯著穩婆們的一舉一。
好在那穩婆也算吉言。
不久後,在穩婆們的鼓勁和周念慈自己使力之下,一聲嬰兒啼哭終於響起。
。氣口一了鬆然陡瑾趙
”——了生了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