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對於他們妄圖派人去北疆揪出細連帶著派史前往監督的提議，建文帝毫不留的駁回了。
北疆有自己的節奏和局勢，又正值前線戰事正焦灼之際，貿然派人前去只會搖軍心，說不準會李將軍與幾位副將的心裡都存個被猜忌的疙瘩，於戰事並無益。
派史也是同理，北疆必然有建文帝的心腹，甚至李將軍本人都深他信重，史去是多此一舉。
若非提議那幾位素來忠正又是保皇黨，趙瑾都要懷疑他們也是細了，專門奔著搖軍心去的。
人家武將有自己的想法，文到底是外行，淨會瞎指揮。
“可關於北疆的細，當今也未有決斷，莫不是他已經私下傳信去了北疆？”裴羨道。
“當今定然是有應對的。”周念慈道，“便是他沒有指示，北疆還有李將軍、副將與秦王世子等能人，不會無能到連個細作都抓不住。”
先前糧草被燒可以說是沒防備和細作藏得深，可若在事後他們再無作為，那就是他們無能了。
“急報傳來京城時已過一月，說不得此時北疆細作早就落網了。”趙瑾也道。
裴羨還想說什麼，卻被剛從室出來的如意打斷：“母親，我們換好裳啦！”
“這麼快呀！”趙瑾笑著拉過他們，“如意糕糕今兒可真好看！”
“因為要出門，如意當然要作快些，不耽誤母親的時間啦。”如意解釋完又拉著臉看，“如意哪日不好看？！”
“每日都好看，只是今日格外好看。”趙瑾哄了一句，便起拉著他們的手準備出門。
周念慈與裴羨也跟上。
“母親，咱們今日去哪裡？”馬車上，如意問道。
“都不知道去哪，你就要跟上來？”裴羨的鼻子。
“是二嫂非要帶我的，可不是我求著你們要出門！”如意冷哼一聲。
“是，我離了如意糕糕不行，去哪裡都要帶上你們的。”周念慈笑盈盈接話，“今日是韓老夫人過壽，想來會很熱鬧，可你們能玩高興。”
“如意最喜歡熱鬧了！”
“今兒還有好戲看呢。”趙瑾笑眯眯道。
“是表哥話本子裡的戲麼？糕糕早就看過了，還看如意演過呢！”
“比你表哥的話本子還要有趣哦。”
糕糕這才有了些興趣。
裴羨接話道：“聽聞徐夫人昨日便已經到韓府了。”
“是韓氏，按輩分還該韓老夫人聲祖母，自不會缺席。”趙瑾一笑，“宋側妃長到嫁人，作為嫡母卻毫不知，實在不應該。”
“母親說的是，徐夫人子雖厲害，卻實在不算個惡人，總不該矇在鼓裡，連自己究竟幾個孩子都不知曉。”
只希今日之後，宋妙雲還能笑得出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