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3章
惜夏搖了搖頭:“鄭大人已經被啃食的不樣,全上下骨頭比多,仵作看不出死因,只能初步確定大抵他是在六皇子離京後一日到兩日時間裡被害。”
趙瑾問:“不是說沒被啃多,還藉著臉被確定了份麼?”
“那是好聽點的說法,實則鄭大人的臉都被啃了大半,只是眉間小痣與上的一胎記鄭夫人確定了份。”
“這也太慘了。”趙瑾嘆息一聲。
鄭信固然是二皇子的人,可他平日裡除了討人厭些也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落得個骨不全的下場的確令人同。
惜夏認同點頭。
“左都史如何說?”
“自是說自己不清楚為何鄭信的會出現在自家偏遠院裡,順天府已經在查了。”
“彈劾他的人多嗎?”
“二皇子黨尤其多。”惜夏回道,“雖有六皇子黨極力爭取,但左都史還是被勒令暫留在府,不必上朝。”
這就是變相足了。
“不過方才還傳出來個小道訊息。”惜夏繼續道,“當日鄭大人從二皇子府回去後,似乎自家小廝向隔壁左都史府投遞過什麼東西,被左都史氣得站在牆底下罵過,然後翌日鄭大人就失蹤了。”
“投遞了什麼?”
“只是些自己常用的件。”
趙瑾想了想:“屈學士在二皇子府突發心疾,高熱不醒,鄭大人莫不是以為他與自己一起染上了時疫,便想拖左都史下水?”
“外頭也是如此猜測的。”
“然後左都史怒從心起,往日朝堂的爭鋒相對、黨派相爭以及舊怨一一浮上心頭,加之對時疫的恐懼,一個沒忍住,就對鄭大人起了殺心並付諸行?”趙瑾繼續接話。
惜夏面無表點頭:“都是這樣猜測的。”
趙瑾無語道:“那敢問左都史一個老頭子,是如何在不驚衛軍、不驚自己與鄭府兩方大批侍衛的前提下將一個武將悄無聲息弄死的?”
“那是左都史的事,想來會有人替他圓了證據的。”
趙瑾沒再說話。
越想越覺得是二皇子賊喊捉賊,不過能果斷犧牲自己的人陷害對手,他也是個狠人了。
也看得出來他是真的不爽和想取代左都史。
從先前祝大公子中毒一事開始就在針對左都史,直到現在還沒放棄。
屬於是沒有機會創造機會也要上的型別,某種程度上來說竟也算持之以恆了。
沒再關注此事,說到底這是兩黨鬥爭,最後只看結果就是。
還有自己的事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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