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1章
而此時，被惦記的太上皇正看著永嘉帝，心緒複雜。
永嘉帝好脾氣地坐在他對面，耐心等著他開口。
“你剛登基，諸事如何？百態度如何？可能應對？”
永嘉帝對他依舊恭敬：“眼下雖有些忙，但百恪盡職守，尚可幫襯，只需兒臣勤勉些便可應對。”
“那便極好。”太上皇點了點頭，心下也放心了些。
兩人就朝事聊了幾句，他不由嘆道：“叛黨作，直隸被毀，朝中也並不全然安寧，如此境況之下，朕卻甩手放下，傳位於你，到底對你不住。”
“父皇養傷要，若能為您分擔，兒臣自會竭盡全力。”永嘉帝溫聲回道，“您不必掛懷，待您養好子，兒臣定您看到一個政清明的大齊。”
他依舊恭敬且孝順的態度很大程度上安了太上皇，更他心裡熨帖，也更自責：“你素來是個好孩子，朕自然信你。”
他語氣裡的愧疚十分明顯，永嘉帝也察覺到了。
太上皇對他從來都是愧疚自責多過意，從前他或許有過不平，但如今也盡數消了。
得失向來平衡。
“許久未曾與你對弈，今日便來一盤吧。”太上皇道。
永嘉帝自是點頭。
楊德業很快就搬了棋盤上來，兩人對坐博弈。
“近日你子如何，可吃得消？”
未曾得到太上皇如此關懷，永嘉帝不解之餘，竟有些寵若驚：“勞父皇擔憂，兒臣子很好。”
“邊人伺候得可盡心？”
“都是兒臣邊的老人，必然不會懈怠。”
太上皇點點頭：“明日便是封后之日了？”
“正是。”太上皇......是不是在沒話找話？
接下來太上皇又問起了旁的，不是蒜皮就是顧左右而言他，一向善解人心的永嘉帝竟未能猜出他究竟想說什麼。
直到下了一盤棋，又用過了晚膳，他依舊一頭霧水。
好在他面上穩得住，十分波瀾不驚，太上皇問什麼他答什麼。
大抵是見著外頭天黑，太上皇終於輕咳一聲，厚著臉皮開口：“聽你母后說，你並未要準備的人事宮？”
永嘉帝愣了一下：“......是。”
“為何？”
永嘉帝張了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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