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們養在這,不是讓你們混吃等死的!”
“人是你安排的,你說,為何張喜到現在人都不見了?”
“殿下!那人的金銀細都在我手上,我也不知道為何他會如此......”
謀士跪在地上求饒:“還殿下看在我盡心盡力的份上,饒我一命!”
“滾!”
沈雲霆一腳將他踹出去,“饒你一命,誰饒本殿?”
宋家要是裝死把這件事揭過去也就算了。
沒想到宋昭然跟夫人都是頭鐵的,是派人過來通知,說得還冠冕堂皇。
如今十殿下還未親,要是有脈流落在外,也不好對皇上代。
理是這麼個理,但沈雲霆聽著就是煩心。
“你負責給宋清瑤煎藥的,避子湯都喝下去了嗎?”
丫鬟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:“奴婢每次都是看著喝下去的,沒有。”
沈雲霆眼底的濃霧黑得化不開,他帶著極大的火氣,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如果避子湯沒出問題,那麼......
孩子的事,就是宋清瑤故意的!
想到這,原本那些對宋清瑤的好,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消失殆盡了。
出了這樣的醜聞,他還怎麼爭奪皇位?
沈雲霆越想越氣,一腳踹在先前的謀士上:“帶人去找張喜!要是他們找不出來,你給本殿提頭來見!”
“是、是......”
那謀士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。
房間地上跪了一大片,皆是大氣都不敢出。
唯有旁邊還有幾位位高權重的謀士坐在椅子上,另一個丫鬟正在小心地侯茶。
沈雲霆喝退左右,只留下這幾人:“諸位覺得,接下來本殿該怎麼辦?”
就見其中一位年長一些的謀士了玄袍,起行禮。
“殿下,小人有一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