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
關於這些的記憶原本很淡、很散,可在夜滄闌幾次強迫、又決定跟夜滄闌合作之後,才細細回想過跟夜滄闌的前世過往。
如今更多的脈絡聯絡在了一起,一切似乎並不是巧合?夜滄闌,前世一直在關注?
可為什麼夜滄闌對這樣?
嘗試著問過夜滄闌是不是跟有過什麼不知道的過往,夜滄闌並未回答。
不過這些,在與他在一起後,興許會慢慢有眉目......
“不定婚期,也可先將婚事宣揚出去。”夜滄闌道。
以此先宣示主權嗎?月淮無言:“此事當然可行,不過我與夜梁......”
“嗯?”
“我與夜梁雖然沒有正式定親,但麗嬪曾去府口頭許諾過我梁王府側妃之位,此事......還被宣揚了出去,京城只怕人盡皆知,攝政王如果直接宣佈婚事,恐......壞了攝政王的名聲。”
“想做梁王府的側妃麼?”夜滄闌挑起了月淮的下頜,冰風再度拂過。
“除了攝政王,我不想去唸任何人。”月淮很果斷地搖頭。
“唯淮。”
“嗯?”
“本王唯淮,這是本王的字。唯一的唯,月淮的淮。”夜滄闌勾。
月淮愣了愣,所以,夜滄闌的字的意思是,唯一的月淮?唯一的......?
大夏男子年立字,只有關係親的人才可稱呼,夜滄闌竟將他的字,立了“屬意”的意思......
這就是......夜滄闌變態佔有慾的象表現之一嗎?
細細想想,竟是讓人有些發寒,也,讓人覺到一異樣......
要在這樣大的佔有慾下週旋,也並不容易......
“念。”夜滄闌又道。
“唯淮。”月淮依言啟。
“再念。”夜滄闌的聲音和了一分。
“唯淮。”
空氣似乎都溫了幾分。
“嗯。”夜滄闌應了一聲,似乎很是滿意,“區區夜梁,不足掛齒。”
月淮不再多言此事,能在夜滄闌這裡周旋到自由和更平等的相,就已經滿足,若有所思道:“攝政......唯淮,先前我與你談的合作,可還作數?”
“你還想著離開本王?”他記得很清楚,月淮與他合作的條件之一,就是不要與談,“你果然在哄騙本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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