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
怎麼甘心?所以恨不得月淮死!
“除了打板子,哪手指指的月兒,一併剁了。”夜滄闌滿目森然,冷聲道。
侍衛很快就上前來拖宣兒。
宣兒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:“殿下,我是兒啊!這兩個月以來一直為您制魂毒的兒啊!”
冒險前來夜滄闌面前鬧,是想將水攪渾,至讓夜滄闌懷疑下毒一事的真假,好歹也不必被打板子了,沒想到,不過指了月淮一下,夜滄闌就要剁手指?
那跟月淮比算什麼?牛馬嗎?
侍衛鉗住了的手臂,的聲音泛著幾分驚恐:“殿下,您被月淮給騙了啊!如果不是兒事先給您封,本不可能為您將暗取出啊!藉此潛伏在您邊,別有用心啊!兒冤枉啊!”
夜滄闌沒有說話,侍衛繼續將宣兒往外拖。
宣兒臉更白了,死死抓住桌角,才不至於被拖出去,悽聲道:“殿下,只有兒和爹爹特製的洗髓才能給您制的魂毒,這兩年來正是有爹爹和兒每月一次為您‘洗髓’,才減輕了您毒發時的痛苦。
兒如果沒了手指,無法制藥,誰來為您解毒啊!殿下明察啊!”
侍衛聽到這裡不覺鬆開了鉗住宣兒的手,無殤下令罰宣兒的時候就已經私下說過,本來宣兒犯的是重罪,就算打殺了也不為過,不過宣兒如今在救治夜滄闌的,王府沒了短期恐怕不行,所以無殤的意思,就算是打板子,也要酌下輕手,不要傷了本。
也正是考慮到這,他才在宣兒要闖進房中的時候,故意鬆懈了,他本以為宣兒是來求饒、可以罰些,沒想到......如今,如果真的剁了宣兒的手指,興許真不能給夜滄闌配藥了?
夜滄闌魂毒毒發時有多痛苦他太清楚,這些年來,也才好不容易找到這一個“洗髓”方子可以減輕夜滄闌的痛苦......想到這,他不免猶豫了,站了出來,想為宣兒求:“主子,宣大夫想來也是無心之失,無意冒犯......”
宣兒見有人求也得意了起來,說到底那“洗髓”的配方除了宣家,誰也沒有,夜滄闌一開始被月淮迷了,一定沒想到這一點,如今該知道他本離不開了,那麼怎麼會罰?相比要命的魂毒,月淮又算什麼?
想到這,底氣變足了幾分,狠狠地指著月淮道:“殿下,所有事都是月淮一手策劃,兒一心為殿下,是月淮想害您,才是那個惡毒的罪魁禍首......”想,既然不可能會罰了,事鬧得這麼大,總要有個了結,需得有個替罪羊出來,很顯然,同樣與深陷這起矛盾中的月淮就是最好的替罪羊。
留下這個能制魂毒的“唯一救星”,還是護著月淮那個一時興趣的花瓶人,想,夜滄闌知道怎麼做。
跟鬥,就等著月淮被踩在腳底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