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
“大姐,你找我有什麼事?”月淮又溫聲問了句。
看著溫婉人的大姐,一久違的溫暖之湧上了月淮的心腔,同時讓月淮的鼻尖有點酸。
一切還是最好的模樣,大姐和的一雙兒還無憂無慮地活在府......
不等儀之說些什麼,左含含已經撲著攔住了儀之,哭哭啼啼地道:“大姐,你別說了,都是含含的錯,一定是含含哪裡做得不好,惹得七妹妹不高興了,七妹妹這才......七妹妹不懂事,是無心的,你別怪......”
儀之的眉心深深蹙起,安左含含:“含含,你別哭,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又聲難得嚴厲地對向月淮:“不懂事,就能毀得自家姐妹敗名裂嗎?一句無心,就能掩下這個孽障犯下的滔天大錯?
母親走得早,父親現在又不在府上,沒教養好七妹,是我這個大姐的責任。
月淮,你可知錯?你平日裡頑劣就算了,沒想到你能那樣害含含。
你現在就給我去祠堂跪著,好好反省!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,不許起來!”
儀之的長相十分溫和,沒有一點攻擊,就算現在發怒,更多的像是一個長者氣憤小輩的不,威懾並不強。
而大晚上的府鬧了這麼一齣,不下人都藏在四周圍看熱鬧、低聲指指點點。
“左小姐在‘飛花令’上出的醜事,都是七小姐做的?”
“誰知道呢?左小姐都鬧自殺了,這件事十有八 九是真的。”
“聽說‘飛花令’的時候,左小姐的樣子特別勁,嘖嘖......”
“......”
月淮看著眼前的一幕,知道左含含為了給“潑髒水”,下了不苦心,也只怕不知在大姐這裡給上了多眼藥。
冷冷勾了勾,聲音波瀾無驚:“我怎麼害了哪個姐妹?又犯了什麼大錯?大姐你要罰我,總要給我個說得過去的理由?”
“你還不知悔改不承認?”儀之眼中有恨鐵不鋼的痛心,“含含前幾日在‘飛花令’上出了那樣的事,正好就你了出事的裳,此事與你無關?”
“大姐,我......”
月淮走到儀之的邊,想說點什麼,左含含已經擋在了的前,淌著眼淚道:“月妹妹,你不要怪大姐,這都是我的錯,我該死。
可是月妹妹,你若是對我有不滿,可直接跟我說,我如你的願,去死就是了。
為什麼,要把我害到那樣的絕境......”
“左含含,你在說‘飛花令’上,你的特殊嗜好公之於眾的事嗎?”
月淮清冷又灼灼的目直視左含含,一個眼神就把看得無地自容。
聽著月淮的話,那一瞬左含含氣得發抖,在“飛花令”上那難堪的一幕又浮現了的腦海。
什麼特殊嗜好公之於眾?
“飛花令”上的事發生之後,所有人都對發生在上的事心照不宣,暗地裡取笑的人當然多的是,但這幾日,還沒有人當面直言的“醜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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