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
有人議論道。
“我沒聽錯吧?左小姐懷上了梁王殿下的骨?不是家的表小姐麼?怎麼會跟梁王殿下......”
“而且,跟那個死了的丫鬟一樣,左小姐方才分明,也是在用什麼‘舊’挑撥七小姐和攝政王,還說什麼七小姐是為了權勢才跟攝政王在一起......
可是,攝政王都許給了七小姐攝政王妃的位子,是七小姐現在不想親,又哪來的七小姐攀附權勢?
左小姐這不是編排是什麼?
可好歹是家的表姐妹,左小姐好好的,編排七小姐做什麼?”
“梁王殿下方才說,左小姐已經是五皇子府的人了?左小姐還懷了梁王殿下的孩子,這麼說來,二人早就在一起了?
從前,怎從未聽過這二人有什麼?這怎麼覺怪怪的?”
“這有什麼看不明白的,在從前七小姐對梁王殿下有意的時候,左小姐已經勾搭上了梁王殿下唄!
還記不記得先前‘飛花令’上左小姐外散落的事?先前我聽傳聞,說是七小姐待左小姐不好,所以在‘飛花令’上害了左小姐。
可你們瞧瞧,這左小姐又是跟梁王殿下暗度陳倉,又是來攝政王面前編排七小姐。
說七小姐害?這話可信麼?”
“越來越奇怪了。
只是左小姐編排了七小姐是真,此事躲不掉。
若是攝政王非要計較,左小姐只怕不會好過。”
“......”
夜梁也沒料到夜滄闌看到了月淮對他的“過往”,竟還能認定月淮是他“未來的攝政王妃”。
所以怎會知左含含會面臨眼下的困境?
而夜滄闌若真對月淮如此有意,只怕日後,他還會出手幫家。
這才是眼下最麻煩的......
夜梁的目深了深。
想了想,還是對夜滄闌低了頭,拱手道:“十皇叔,含含早先也不知月淮是您認定的攝政王妃。
們姊妹之間有些誤會,也在所難免。
不知者無罪,還請十皇叔見諒。
含含到底懷了侄兒的骨,這也是皇家的骨。
請十皇叔看在侄兒的面子上,饒了含含這一次。”
不管怎麼樣,還是要先護住左含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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