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
想到這,白慎晚轉了轉眼珠,連忙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,以為這般就能勸走白榆,可卻忽略了對方對的關心程度。
一聽白慎晚不適,白榆著實擔心,連忙將扇子從手裡搶了過來,將人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,自己幫忙扇著藥罐。
“妹妹,既然不適,那就進屋休息!待會藥好了我幫你端進去!”
聞言,白慎晚嚇一激靈,連這個凳子,都坐得十分不安。
“無事,也不是什麼大病,不用這般張。”
白慎晚越坐越是心慌,索起讓白榆讓開,自己繼續煎藥。
可白榆卻不肯,說什麼都要幫。
“妹妹,這病來得這般突然,是夜裡著了涼嗎?”
盯著跟前的藥罐,白榆忍不住嘮叨:“若是夜裡著了涼,就讓春夏盯著些。”
“若是盯著我,那不睡了?”
白慎晚微微不耐,白榆卻不厭其煩地繼續嘮叨,到最後,只能敷衍回應,因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編理由了。
許是察覺到白慎晚不願回應,白榆默默閉,耐著子熬藥。
江妄行有傷在,二人又睡過一夜,白慎晚索允許他與自己同睡一張床榻上,把白榆應付走後,見春夏要來服侍,白慎晚又把支走,隨意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。
左瞞右瞞的,總算把今天熬了過去,
翌日。
天還未亮,白慎晚就醒了。
紅袖招是風流之地,此次前去學舞,得掩人耳目才是。
一切準備就緒,白慎晚剛準備離開,卻被江妄行攔住。
“我與你一同去。”
聞言,白慎晚挑眉,上下打量一眼對方,失笑道:“你太子份誰人不知,隨我同去紅袖招,定會引人注目,到時候我不也藏不住了?”
江妄行目平靜地盯著白慎晚,緩聲吐出四字:“易容便是。”
白慎晚一愣。
這幾天忙,倒是讓忘記了江妄行也會易容的事了。
察覺到對方的眼神帶了點戲謔,白慎晚別過臉,輕哼一聲。
餘卻見這人甚是練地上了妝,當他站起來後,又變了樂師徐衍那溫潤如玉的面龐。
二人相攜著去了紅袖招,提前打過招呼後,在後院,舞已經等候在此,等白慎晚準備好以後,便開始教習。
“小翹起,旋轉時候腰肢要下來,扭也是要扭得恰到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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