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
江妄行察覺出緒不佳,便也沒再追問,二人著天邊皎潔的明月,久久沒有開口。
直到舞滿眼疲憊地踉蹌著從屋走出,白慎晚這才恍然回神,從袖口出提早準備好的銀兩,擱置在手上。
送走了舞,白慎晚沒準備久留,同江妄行離開。
翌日清晨。
阿史那圖泰從床榻上起,只覺得腦袋酸脹疼痛,宛若被人狠狠砸了一般。
他迷迷糊糊爬起來,總算是想起來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,雙眸中浮現出陣陣迷。
昨夜的人實在令他滿意,竟不知不覺間昏沉的地睡去了。
恰巧外頭傳來了陣輕輕的叩門聲。
“醒了嗎?”
阿史那圖泰瞬間聽出這是昨夜的人,當即喜出外,猛地推開房門。
“阿姣,你總算來了,我都要想死你了。”
他連忙迎白慎晚進屋,滿眼都是貪婪的迷神。
“奴家也甚是歡喜。”
頂著阿史那圖泰放肆的目,白慎晚努力抑住厭惡的心緒,有模有樣地說道。
見白慎晚對自己示好,阿史那圖泰更是滿意,油膩膩地開口道:“你放心,等我事之後,必定帶你回我幽渠,好吃好喝地供著你!”
眼前這人實在麗,他願意耗費些錢財養著。
“先不急嘛,這些日子就在中原小住一陣吧,奴家陪你玩樂。”
白慎晚眼如,幾句話便讓阿史那圖泰春心漾,連連應下:“沒問題。”
二人談了幾句後,白慎晚便朝側的下人使眼,那人立即離開房門。
不多時,房門再度被敲響。
阿史那圖泰原本還打算與白慎晚廝磨一陣,聽得外面叩門,不由有些不滿。
而門外走進來的人一襲月白長袍,眉目端雅,渾上下都散發著尊貴的上位者氣息。
“使臣,幸會。孤乃是中原太子,特此邀請你進宮宴飲。”
江妄行一番話說得平靜和,有些幽怨的阿史那圖泰挑不出半點病,想起自己此番還有正事要做,忙笑呵呵地應下了。
“我這就隨太子殿下宮。”
皇宮為招待使臣設宴,阿史那圖泰卻不見蹤影,皇帝原本憂心忡忡。
但聽聞小太監稱太子引了阿史那圖泰進宮,寬心之餘也有些疑慮,但仍笑眯眯地舉杯歡迎:“遠道而來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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