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
剛打了太子,皇帝眉宇間多了煩躁,但事關幽渠,不能不宣,遂沉聲開口:“讓進來。”
本以為白慎晚是膽大包天,卻不想不是一人上殿,在後還有幾個尋常穿著的百姓。
皇帝見狀面不解:“他們是誰。”
白慎晚神清明,並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先朗聲發問:“臣想先請教皇上,對付小人也要行君子之風嗎。”
“大膽!”
一個大臣大聲呵斥:“你小小子,怎麼敢對皇上無理。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答案。”
白慎晚一臉恭敬,黑白分明的眼再次看向皇帝:“請皇上如實相告,解臣疑。”
皇帝冷哼出聲:“如果對方是小人,自然不用以禮相待,否則吃虧的只會是君子。”
“臣明白了。”
白慎晚點點頭,眸緩和了些。
只要證明幽渠使團是小人,就不存在太子行事狠戾的罪名。
眉目如畫的轉過頭,看上跪在地上的幾個人:“你們自己說。”
最先說話的是酒樓老闆,天子的威把他嚇得臉如土,頭磕得砰砰響。
“草民親耳聽到,那些幽渠使臣在醉酒後,把宮裡的貴人們全頭到尾都大罵一遍,還揚言有一天必要佔領皇宮。”
接著一個婦人膝行上前,哭訴道:“他們簡直是禽,抓了民婦的丈夫,十幾個人還強迫我。”
“老婦的孫兒才不過五歲,就被他們打斷了,下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。”
隨著酒樓老闆的開頭,陸續有七八人控告,揭幽渠人的惡行。
一時間,滿朝寂靜。
即便是剛才嗓門最洪亮的貴妃黨,也全都頭腦,不敢發聲。
不得不說,幽渠使臣那些罪行,按照本朝律法,當場誅殺也不為過,哪裡能怪太子不仁。
“皇上,您還認為太子有罪嗎。”
白慎晚抬眼,迎上皇帝帶有威的目,毫不懼。
座上的皇帝不知道在想什麼,久久不語。
白慎晚見狀彎一笑:“那臣就當皇上是默認了。”
說完後,簡單行個禮,留下尚未反應過來的群臣,腳步乾脆地朝後殿走去。
板子落在上的沉悶聲響,一下又一下地傳耳中,白慎晚抬眸去,見兩個小太監分別站在江妄行兩邊,有序行刑,頓時黑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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