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5章
生辰宴當日，江褚的府邸一派熱鬧景象。
眾臣把酒言歡，口中盡是恭賀之詞，待聽到太監的通傳，齊齊讓開一條道，恭敬跪下去。
“見過皇上。”
“見過皇后娘娘。”
不怒自威的帝王輕擁著皇后，在聲聲叩拜中，坐上尊貴的主位。
“今日是皇弟的生辰，朕只是來慶生，諸位卿不必拘禮。”
溫和的嗓音響起，朝臣只以為皇上看重四殿下，並不曾看到平和表象下的波濤洶湧，行禮後，又三五群說笑打趣。
“皇上，娘娘，這是君山的敬亭茶，四殿下特意吩咐奴婢煎煮的，說皇上和娘娘應該會喜歡。”
頂著陌生小婢的麵皮，金纓垂頭斂眉站在帝后邊，輕手輕腳斟上茶。
咕嘟咕嘟。
碧亮的茶水在玉杯裡盪漾出琥珀的澤，只有寂遙無無味的毒，才能配得上如此好的。
只見面容輕鬆的皇后將茶放在鼻尖，淺淺輕嗅幾下，金纓眼眸發出亮，正期待喝下去，茶杯卻原封不地回到托盤。
下一刻，白慎晚擰眉搖頭。
“近來京城盪，謹防有不軌之人暗害，本宮和皇上的飲食都有專門之人試過才會吃的。”
手指往後的小婢一指，再次開口。
“就你來吧。”
金纓低垂下去的眼眸微微一眯，為了毒死帝后，毒草加了好幾種，也沒配出解藥。
真要吃下去，不出片刻便會暴斃亡。
“娘娘！奴婢份低微，怎麼能喝這般上好的茶！四殿下如果知道了，是會怪罪的！”
噗通一聲，金纓誠惶誠恐跪下去，連連磕頭求饒，聲誇張的啜泣即刻引來眾臣的注意。
“娘娘未免有點驚弓之鳥了，這樣的茶我等喝了好幾杯，也沒見有什麼事。”
鍾氏一黨神不屑：“今日是四殿下生辰，娘娘何必要掃這個興呢。”
就知道這些人會這麼說，白慎晚哼了聲，與江妄行在桌底牽起的手越發握。
“這位大人說得好輕巧，你為臣子，不為皇上的安危考慮，心心念唸的卻是四殿下的生辰，這不得不讓本宮懷疑你的忠心。”
被懟的大臣臉發青，剛要為自己辯駁，這時白慎晚已經轉頭，涼涼的視線打量側的小宮，嚴聲質問。
“如果這茶沒問題，你為什麼不喝。”
金纓一點都不想死，想到現在是小宮的份，玩心突然來了，回答得也毫無忌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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