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
奢靡低俗的場景不堪目，江妄行自覺側，將視線停至在白慎晚臉上。
白慎晚輕嗅那霧氣，氣憤地叉腰嘀咕：“紅袖招幾時變這樣了，給舞娘們用魁毒。”
紅袖招是歌舞坊，不願出賣的子可以靠著樂籍混口飯吃。
但眼下......
“什麼是魁毒？”
江妄行低眸，了鼓起的臉頰，語氣不解。
白慎晚嗓音沉沉：“霧氣裡有魁毒的分，我給樂娘們寫的調理食譜中有一味青華，這兩種蠱在一起就有催的效果。”
臺上那些舞娘，有可能不是自願的。
聞言，江妄行面也沉了下來。
“兩位客人，請買座！站在臺前是要加錢的。”
一旁的小二流裡流氣地抬抬手中盛滿銅板的托盤，提醒他們買座。
“這是誰定的規矩，虹姑過來回話。”
江妄行眉目冷冽，一掌拍翻裝銅板的托盤，怒聲喊道。
“回話？你好大的口氣，我們店裡本就沒有虹姑這個人，這個店鋪可是太子的地界，太子殿下你知道嗎！”
小二心頭怒火直竄雲霄，招來兩個打手，將他們趕出門外。
“來人啊，這兩個人買不起看票，給我轟出去！”
白慎晚咬著指尖頓不妙，著急地問：“你還有那些產業，商鋪，莊子，不會都歸到江儲名下了吧？”
兩人相對無言。
在街道上奔走，接連問了十幾家鋪子，亮出的房契上都落著江儲的大名。
“吃不上飯，手下的產業還被江儲走了。”
白慎晚又酸又疼，一屁癱坐在地上。
心大起大落的，吃不消。
“這是我們採購藥材的賬簿，可以拿出戶部報銷。”
江妄行掏出隨攜帶的賬簿，翻查了兩三遍，帶著白慎晚去找戶部侍郎。
算珠相撞數萬下，丁耀終於算完，合上賬本，著酸脹的手指，說出一個巨大的總數後，問：“支票還是現銀。”
“支票。”白慎晚雙眼發亮。
丁耀疑地嗯了一聲，翻到賬本最後一頁，泛黃的紙上空無一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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