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
“時辰不早了,世子沒什麼事的話還是早些回去吧。”雲苡歌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本世子過來,是給你送這本書的,聽說你在補畫,這是西涼常用的補畫技巧和北楚的不同,你可以看一看。”蕭音塵將手裡的一本書遞給雲苡歌。
見雲苡歌沒有要接過去的意思,他眸暗了暗,知道這是在避嫌,將書放在一旁的石凳上,沒再說什麼便走了。
“小姐,奴婢瞧著,蕭世子也是好心......”月兒將那本書拿起來,看著雲苡歌,不明白為何一向溫和、平易近人的小姐,對西涼世子這般冷淡不客氣。
好心?不過是披著羊皮的狼罷了,看著心善,利用起人來那一個心狠手辣。他一個西涼的世子,如今在北楚孤立無援,自然要左右逢源,等他看準了誰是可利用的人,為他所用後便會出真面目來。
“快走吧。”時間已經不早了,今日還沒有給玄冥施針。
雲苡歌回到夕月閣換了一裳,想了想,又塗了塗口脂,換上配套的珠釵後,拿著銀針和藥材去了懿德殿。
懿德殿,玄冥正開著窗外,窗外對著的是夕月閣的方向。
雲苡歌推門進來,就看到了端坐在窗戶旁,一言不發的男人。他穿淡藍長跑,如墨的長髮披在後,桌子上燃著的香薰飄散出淡淡的煙霧。
他修長的指節偶爾叩擊桌面,仿若神明在判定人世間的生死。
只不過,他這是在發呆嗎?
雲苡歌看著他面前的桌面上,除了香薰爐空無一,窗子旁也沒有書本或是信件,玄冥在發呆,真是難得一見。
“來了還不過來,在那裡盯著我看做什麼?”玄冥轉頭看。
雲苡歌像是在欣賞一幅畫一樣看著他,被他忽然一嚇了一跳,趕走了過去。
玄冥轉椅,從窗戶旁離開。
房頂上,錢遂不滿地哼了兩聲:“今日雲四小姐怎麼來的這樣遲?爺都等了好一陣子了,而且,我都要困死了,這不是耽誤我睡覺嗎?”
看著錢遂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,後槽牙都出來了,錢墨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若是不想挨軍的話,就不要出聲。
“剛才在來的路上,我還想你會不會已經睡了。”雲苡歌坐在玄冥的旁,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給他診脈。
今日還沒見到你,他怎麼會去睡?
見玄冥薄閉沒有說話,雲苡歌繼續說道:“我今日回了侯府,去看了看大嫂和小侄兒......”
雲苡歌一邊講著今天的事,一邊去檢視他臉上的傷疤,換上新的膏藥。
微涼是指尖到他的臉頰,他的臉頰瞬間就紅了,連帶著耳也紅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