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9章
“怎麼了,你說清楚,三姐和言兒可是出了什麼事?!”
幾人在門口說著話,管家和娟兒也出來了,娟兒忙帶著雲苡歌往裡面走,一雙眼睛紅腫著,臉發白:“小爺中了毒,請了府醫和郎中們,正在商量如何解毒,可眼瞅著小爺難的蜷了一團,子止不住的發抖,難的要命......”
娟兒泣不聲:“夫人急火攻心,暈過去幾次,還是用參片吊著才撐到了現在。”
雲苡歌聽了,頓時眼淚就流了下來,如今懷了孩子更是聽不得小孩子們出事,娟兒一見落淚,哽咽著罵自己不該說這麼多。
“王妃可千萬別了胎氣,夫人就是怕驚了王妃肚子裡的孩子,才沒有派人去請。”
快步走到屋子裡,雲苡舒趴在言兒的旁,滿臉的心疼懊悔。
“三姐!”
雲苡歌驚呼一聲,撲到了的旁,雲苡舒眼睛哭的厲害,眼睛都有些看不清東西了,呆愣了好一會兒,反應過來後抱著,肩膀一一的。
“三姐,言兒會沒事的,我一定把他治好,你放心。”
雲苡歌說了個藥方,珠兒立刻會意帶著娟兒去給雲苡舒熬藥,急火攻心,憂思難去,總用參片吊著也不是個事兒。
隨後,蹲坐在小床旁給關言把脈,這毒很是蹊蹺,不由地轉頭看向雲苡舒,詢問是怎麼回事。
丫鬟們帶著府醫和郎中出去,關了門窗。
雲苡舒哭道:“都是我不好,言兒好好玩,我瞧著他無聊,便讓人去庫房搬了一箱子玩來給他玩兒,誰承想,他才抱著那木球玩兒了半個時辰,忽而就口吐白沫,臉發青暈了過去!”
“陪著的孃和嬤嬤也暈了過去,那時,我在一旁教蓉兒寫字,只看著們逗他玩兒,沒到那木球,若是......”
說著,雲苡舒已經泣不聲,哭的聲音嘶啞。
雲苡歌轉頭看向那個木球,用帕子包著木球拿起來仔細看了看,隨後用銀針試探了一番:“這木球上是被淬了毒的。”
“好狠的心吶,竟然在小孩子的玩上淬毒!這幫殺千刀的!”
“三姐可知道這木球是從哪裡來的?”
“是許家派人送來的,這些玩原本都是在庫房放著的,夫君離開京城後,許家派人來送過幾次東西,我本也沒在意,讓下人登記在冊收在了庫房,想著許家畢竟是蓉兒生母的孃家,我這個做後孃的不好手太多,可沒想到......”
從前,蓉兒生母的妹妹許青笛三番四次地找雲苡舒的不痛快,被關狄送走後,許青笛被嫁給了老家壽春當地的一個農戶,那農戶十分厲害,將許青笛看的很,不准出門上街,被圈在那一畝三分地裡,日日洗做飯伺候公婆。
本以為此事就此了了,出乎意料地是,許家竟還沒有罷休。
原來是許家不甘心和關家就此斷了聯絡,這麼一個在京城中當大的婿,滔天的富貴,誰不想要?只要他新娶的老婆死了,新生的兒子死了,許家就有機會。
到時候,只要送過來有兩個和蓉兒生母長相相似的許家姑娘,溫香玉地安一番,不怕沉浸在悲痛中的關狄不上鉤,未來,許家便可在關狄的助力下耀門楣。
“當時,門房還來傳話,說許家的人並沒有親自過來,而是託了老家來京城做生意的老鄉送過來的,我當時還沒在意。”
“現在想來,他們故意說這話,就是想等著東窗事發後,說這東西可能是路上被人了手腳,把自己摘乾淨。”
雲苡舒越說越氣,口發堵,咳出一口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