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景淳卻一臉笑意,“哎呀,我就隨便說說而已,可是你用腳趾頭想也應該知道的不是?你那王妃長的那般醜,你又是那麼的厭惡,一來對外面的子造不任何威脅,二來對你也沒有任何作用,更何況也沒人能想到堂堂王府會不在意王妃的死活,所以,誰會刺殺呀......”
“最好把酒戒了,你話真的多。”
南木澤無比嫌棄的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我就這德了,這些年你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?嗝,怎麼突然就打嗝了......”
景淳拍了拍自己的口,又說:“還真在清風院,不是吧,難道是你那個廢王妃在吹笛子?”
此刻,二人已經來到了清風院的大門口。
門口的守衛一見到南木澤就紛紛跪到了地上,南木澤並未理會,卻也沒有推門進去。
“畢竟是王妃的住,沒有下人敢在這個點吹笛子,所以準是了,真是看不出來還有如此才能,不僅書寫的好,笛子還吹得好,哈哈哈,澤兄,你怎麼就是不喜歡人家呢?是因為長的太醜了嗎?”
景淳打趣的看著南木澤,“其實這樣的姑娘不多了,醜是醜了點,但才藝多,又死心塌地的,澤兄何不從了人家?”
“閉。”
“哎呀,就是讓你不要以貌取人而已。”
“你怎知本王就以貌取人?便是臉長的不醜,心也是醜陋的,更何況,聽聞的臉早好了,本王若是以貌取人,早見了。”
景淳來了興趣,“不醜了?呵呵,澤兄這是在開玩笑吧?”
一個人人笑話的醜八怪,怎麼可能突然就不醜了?
景淳覺得,南木澤多半是想挽回自己的面子。
他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娶了個怎樣的醜八怪吧?
南木澤心煩意,特別是聽到這首悉的曲子時,心裡的煩躁更甚了,不想搭理景淳。
景淳卻一臉笑意,“要不咱們打個賭吧,若你的王妃還是一如既往的醜,你就把我手上剩下的酒給喝了,這酒可猛了呢,我不過喝了四分之一,瞧瞧,都醉這樣了。”
說著,他又打了個嗝,“當然若是你贏了,我也把這酒給喝了,如何?”
“稚。”
景淳哈哈大笑,一個翻就跳到了大門上邊,一手拿著酒壺,一邊玩世不恭的看著院子裡。
此刻的天已經很亮,過雲層暖暖的灑在大地上,柳笙笙就那麼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背靠著石桌,神有些慵懶。
的手拿笛子,優的笛聲便是從那笛中傳來......
偶爾有風吹來,吹的的長髮微微凌。
那長髮又直又黑,僅用一隻髮簪盤起了一小部分,大部分都慵懶的披在的肩上,顯得尤為勾人。
絕的臉上沒有一瑕疵,那白的宛如嬰兒一般細膩。
此人,當真是柳笙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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