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兒這是在怪這個親孃,幫著野種欺負。
衡兒在怪!
這個想法像是針錐一樣狠狠刺進惠貴妃的心臟。
扎得百孔千瘡。
老皇帝眼角搐,看著殿中哭喊的母子二人,他這頭都大了。
妃被這臭小子刺激得哭得傷心絕。
這次是真的被親兒子傷了心了。
臭小子還在那梗著脖子對謝國公囂。
“我可有說錯什麼?我這公道不討了還不嗎!那可是貴妃娘娘的寶貝兒子,咱們謝家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?大不了我以後躲著他們走就是了。”
謝嶼衡的眼尾也染上了紅意。
他都傷這般模樣了,爹他還為著外人擰他耳朵。
心底又憋屈又氣。
也不顧屁上的疼痛了,乾脆跪了起來。
“微臣有罪,都是微臣的錯!”
“微臣不該異想天開來宮中狀告三皇子對微臣行兇,微臣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臣子,三皇子是君微臣是臣,三皇子只不過打了微臣一頓,是微臣矯了。”
“三皇子就算要微臣的命,微臣也不敢有半句不是。”
“誰讓微臣賤命一條,不如三皇子生來金貴。”
“還聖上看在微臣負重傷的份上,允微臣滾回府上醫治。”
說罷,謝嶼衡對著老皇帝“砰砰”磕了三個響頭。
反正災禍都躲過去了,還讓三皇子吃癟了,他又沒什麼損失,倍爽!
現在他的屁好疼,他可真不想為一個爛屁。
現在被惠貴妃一鬧,他十分懷疑老皇帝還會不會讓太醫為他看診了。
畢竟他一個外人,惠貴妃和三皇子一個是老皇帝的寵妃一個老皇帝的兒子。
只要老皇帝沒有老糊塗就不會幫著他一個外人。
他得跟著楚兄學,知道什麼是見好就收。
沈昭真的很想給謝嶼衡鼓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