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北寧莫名整個人輕快了不,將手邊茶杯裡的茶水,一飲而盡。
甚至還對著坐在對面的君玄澈,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君玄澈眼瞳微眯,泛著森冷的寒,出些許不耐煩之意。
葉北寧莫名一抖,移開了眼。
開始下棋,姜綰一臉凝肅地盯著棋盤,腦海裡開始在想,自己這次要怎麼演。
明安皇下的輕巧,姜綰每走一步,看起來走得很高明,但他很快就能發現破綻,攻其不備。
看來,論棋藝,天底下沒有幾個人,會是他的對手。
葉北寧不太會下棋,但乍一看,還真被姜綰這架勢給唬住了,竟然下了那麼多子都還沒輸。
姜綰可以啊!
“姜綰,你怎麼不走這裡啊?”葉北寧看姜綰走到一個角落裡去了,指了指中間一個空地。
姜綰連頭也沒抬,“這裡是死路。”
“那你幹嘛不走那裡啊!”葉北寧又指著一個角落。
姜綰依舊沒抬頭,“那裡走了沒意義啊。”
“......”
葉北寧被的話噎住。
一局棋還沒下完,老太監孫振匆匆忙忙跑過來,“皇上,丞相大人,國公大人,還有工部的何大人,都在書房等您呢!”
“何事?”明安皇下棋正在興頭上,有些不悅。
孫振小心翼翼地說,“事關落霞城的水患一事。”
聽到是關於水患一事,明安皇回了回神,落霞城的水患,是他近日的心頭之患,已經商討了幾日,都沒有良策。
他放下棋子,又看向君玄澈,“玄澈,你隨朕一起去議事,朕也想聽一聽你的想法。”
君玄澈嗯了一聲。
臨走之前,君玄澈淡淡地掃了眼涼亭的姜綰和葉北寧,隨後什麼也沒說,徑自離開。
就剩姜綰和葉北寧在涼亭裡,姜綰有些頭皮發麻。
餘瞥見江燦站在旁邊沒走後,又莫名覺鬆了口氣。
君玄澈和明安皇走了,正合葉北寧的意,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話,想對姜綰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