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玄澈睨著,神帶著幾分的懵,薄輕啟,“本王為什麼在你這裡?”
“......”
姜綰:這人?
“興許是夢遊來的吧。”姜綰替他胡謅一個理由。
君玄澈眸子微挑,“你前陣子,是在躲本王?”
“......”
姜綰:這人大清早發什麼瘋?
面對這個直白的問題,姜綰尷尬地笑笑,“有嗎?沒有吧......”
君玄澈哦了一聲。
姜綰怕他還會問出什麼奇怪的問題,趕跑到窗戶邊,替他打開了後窗,並且做了個‘請’的作。
“君玄澈,你趕走吧,不然被人看見了可不好。”
說完,姜綰又是一愣。
這話怎麼覺怪怪的......
於是趕補上一句,“我還得梳洗一番,等著去參加今日的考核呢!”
君玄澈後知後覺想起,還有考核這麼一件事。
“祝你好運。”
“謝謝你......”
外牆,等了一夜的江燦和紀寒,兩個人面如土。
直到看見自家尊貴的殿下,真的從後窗翻出來後,兩個人的眼,才有了幾分的神。
尤其是江燦,趁著君玄澈還沒過來,拍了拍紀寒,“孤男寡,共一室,共度一夜,你們他們是不是......”
“不知道。”紀寒表示不知。
“你都知道什麼!”江燦表示沒法和他聊天。
就是塊冷木頭。
這孤男寡,待一晚上,還能幹什麼?
不見得純睡覺吧?
“紀寒啊,看來咱們攝政王府,很快就要有新的主人了。”江燦不得不慶幸,自己平時對姜綰還不錯,沒有得罪。
紀寒掃了眼他,“那你要倒黴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