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宗想了想,抬步走了出去。
屋裡,姜以沫哭出了聲,“姨娘,怎麼辦啊?”
蔣氏坐在床邊,一言不發,心裡也七上八下的,沒有想好對策。
局面,對越來越不友好了。
真恨,當初那馮婆子沒用,沒有直接一刀殺了姜綰。
姜綰回了府,剛想去見盛聆音,便被姜宗攔住了去路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姜綰聽到這聲音,翻了個白眼,轉過去,看向姜宗。
姜宗急步上前,“我問你,是不是你買通了秀蕊,給以沫下毒?”
姜綰煩死了這個傻缺了,“我的爹啊,你怎麼還在糾結這個事啊?你難道就不好奇,姜以沫在報名參選前,難道不知道最終要比試武藝嗎?”
“如果不會武功,為什麼要報名?送上門捱揍嗎?”
“那顯然就是報名之前,就已經想好了對策,至於那對策是什麼,你今天還沒看明白嗎?”
姜綰真服了這個蠢貨了,是怎麼當上國公的?
花錢買的嗎?
姜宗張了張,面上劃過一抹難以置信。
想到上次姜以沫出格假扮花魁,再結合這次......
姜宗背後涼颼颼的,可他依舊不願承認,自己心中最善良純潔的兒,會變這般。
“你這是什麼態度!了副統領,翅膀了?”姜宗大聲呵斥,不滿姜綰對他的態度。
姜綰快死了,只想回茶青院喝口水,歇一會兒。
“對對對,翅膀了!本縣主本副統領現在要去喝水了,國公大人讓一讓!”
姜綰說完,徑自去了後院。
背後,姜宗用盡全力大喊——
“你要造反啊!”
銀翹適時出現,聲安,“老爺,彆氣了,妾泡了一些清火的涼茶,老爺去妾房裡飲一杯吧。”
......
夜,姜綰去了縣主府。
姜宗則從傍晚開始,就在銀翹的房裡,連晚膳都是在銀翹房裡用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