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月灰離開後,姜綰起,走向了關押王忠的牢。
低頭將牢門的鎖開啟。
王忠看著突然敞開的牢門,一臉張地看向門口站著的姜綰,一也不敢。
“你可以離開這裡了。”
王忠有些難以置信,指著自己,“你說的是我?”
“不然呢?這裡還有其他人嗎?”姜綰反問。
“你為什麼突然要放了我,你是有什麼目的嗎?你......”王忠顯然想不到,姜綰要放走他的理由。
這個人,是不是還有後招在等他。
姜綰有些不耐煩,“你到底走不走,不走就殺了你!”
“我走,我走!”
王忠連滾帶爬地往牢門外跑。
走了幾步,聽到後姜綰不知道在和誰說話,彷彿鬆了口氣的樣子,“總算走了,要不是沒證據證明他是天昌國忠遠侯府的人,我肯定送他去和楊安德見面!”
王忠一聽,眼劃過一片喜。
原來是沒證據!
也是!
白玉皎如今都是個混跡在青樓裡的下賤貨,怎麼還敢指證自己是忠遠侯府的人,除非自己也不想活命了。
他們都是從斷頭臺上逃出來的人,可都是一繩上的螞蚱。
妙啊!
虧得他天天在大牢裡面祈禱,這下祈禱真了。
離開了這大牢,他王忠又是一條好漢!
姜綰盯著王忠離開的背影,華紫安湊了上來,“怎麼把他放了?”
“我聽說我那蔣姨娘出門了,也不知道,他們會不會上。狗咬狗,才有意思嘛。”姜綰笑眼彎彎。
華紫安對豎了個大拇指,“你這聰明絕頂的樣子,不愧是隨了我。”
“嗯?”姜綰詫異看向他。
華紫安輕咳一聲,“還愣著幹什麼,巡街去吧!回頭把你看見的熱鬧,回頭說給我聽聽,我正愁晚上沒下酒菜呢!”
“行!等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