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要我命就直說!
君玄澈見面上表彩紛呈,有些忍俊不,不又想繼續逗逗,“但憑我們的關係,本王不會對你這麼殘忍。”
姜綰又驀地鬆了口氣,“就是啊,殿下您人還是那麼好......”
還好,君玄澈還算有良心。
“今晚留在這裡,便可抵消。”君玄澈幽幽地道。
姜綰下意識的攏自己的服,“你要幹嘛?我可不會為了區區五百兩,就出賣我自己的,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“......”
君玄澈眉心一。
“噗嗤......”
門外,冷不丁響起江燦憋不住笑的聲音。
......
夜,城外十里外。
姜綰一臉鬱悶地看著上剛剛換上的夜行。
君玄澈到底給做了多夜行啊,上回那一套被扔在茶青院裡,今晚又送了一套。
說讓留在攝政王府,其實就是讓來辦事的!
說是今晚有一批來自天昌國的貨,走了水路,讓來截下。
一聽是天昌國,姜綰都鬱悶了!
怎麼又是這個國家!
這一天天的!
怎麼就那麼不消停!
這會兒,君玄澈,姜綰,江燦,紀寒,待在一個碼頭邊的暗角里,屋裡連燭火都沒點燃。
“他們人多不多啊,等等會不會在水裡打起來啊,我水不好的。”姜綰雖說手還不錯,可這黑燈瞎火的,也沒太大的把握啊。
君玄澈朝睨了一眼,想到白日里在荷花池裡的景,角染上一抹意味幽深的笑——
“劫下了,再送你一間宅子。”
姜綰拉著窗戶邊,“我水是不太好,但我手其實還不錯,江燦和紀寒加起來,恐怕我都能一拳打死一個。”
江燦:“......”
紀寒: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