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7章
陶嬸哭哭啼啼，但有些事，在心裡憋久了，不說出來，也實在難。
戰戰兢兢地開口，“回稟大老爺，我在國公府幹了快十五年了，曾經有個相好的老姐妹，大家都馮婆子。”
“這個馮婆子，是在蔣姨娘院裡乾的......”
提起這個馮婆子，蔣氏的瞳仁裡，掩不住的驚慌，今日這一齣接一齣，分明是想要置於死地。
蔣氏朝姜綰看去。
姜綰靜坐在一旁，面無表的盯著，滿面的平靜無波，好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短短片刻，蔣氏後背已被冷汗浸溼。
“陶嬸，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了！”蔣氏出聲警告陶嬸。
陶嬸嚇得一。
很快，玄冥軍的人上前，用布將蔣氏的堵住。
“你繼續說。”陳大人也聽出了一些的不尋常，示意陶嬸繼續。
陶嬸被打斷後，心中越發慌，措辭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——
“馮婆子經常背地裡同我說，蔣姨娘對出手很大方，而且蔣姨娘也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麼善解人意......”
“說過好幾次，蔣姨娘表面上把大小姐當親兒寵，實則一直在挑唆大小姐做出醜事。”
“就比如大家以為，大小姐痴迷北王殿下，其實大小姐本意早就想放棄了，是蔣姨娘一直在鼓勵，說大小姐份好，長得漂亮，讓大小姐去追北王。”
說到這裡時，許多人心中，已經訝然不已。
原來，姜綰之前屁顛屁顛追求北王，都是被人挑唆的啊？
“對了，馮婆子還說過一件事......”
陶嬸說著，盯著姜綰的臉看了過去。
“你繼續說！”華紫安忍不住，讓陶嬸快點說完。
蔣伊湄這個惡婦，欺負了綰寶這麼久，早就該下地獄了！
陶嬸一哆嗦，雙手抓著襬，猶豫了一下，開了口，“此事我也沒證據，就是聽馮婆子說的。”
“馮婆子說，蔣姨娘每天都會給大小姐送一碗甜羹過去，一開始沒覺得有什麼，有一次路過房門口時，看見蔣姨娘往甜羹裡摻東西。”
“後來，每日都會留意一下，發現蔣姨娘果然每回都在甜羹裡放東西。”
“也邪門的是，久而久之，大小姐的臉上，漸漸多了一些黑斑出來，隨著服用甜羹的時間越久，那黑斑就越深......”
陶嬸沒說一句話，就如同平地一聲雷。
在場旁聽的，包括門外圍觀的百姓，都能將陶嬸說的，和姜綰以前的一切種種，聯絡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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