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不會做出危害天下的事。
一定一定要相信他。
姜綰又跑出門,只剩那盆被薅禿了的墨,恨不得當場和姜綰對罵。
你高貴,你了不起。
你談個不順心,是把我給薅禿了!
姜綰重新跑到攝政王府的時候,守衛正要關上大門。
姜綰是進去了。
君玄澈獨自坐在閣樓上,四面的窗戶開啟,任由寒風吹襲,妄圖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許久,他沉嘆口氣。
或許,他真的不該將拉這樣的深淵。
罷了。
“君玄澈!”
後冷不丁響起姜綰的聲音,君玄澈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直到耳邊接著又是一句,“好冷啊,怎麼窗戶都開著。”
君玄澈抬眸,見到面前活生生站著的人,眸幾分詫異。
怎麼......
姜綰先把窗戶都關上,又在他邊坐下,“我睡不著,想來想去,還是想過來和你聊聊天。”
君玄澈靜靜的著,剛剛還如死灰的心,在三言兩語後,好似又復燃了。
他了眉心,覺有些頭疼。
“那個,我先說兩句啊。”姜綰該說的還是要說。
清了清嗓子,“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,我也不能輕飄飄地對你來一句,放下過往恩怨,好好生活,這對我來說,是很自私的說法。對你來說,也是不公平的。”
“但我還是想自私地說一句。”
“和你在一起,我從不後悔。”
“所以,我先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。當下,我只想好好與你在一起。”
姜綰這個心得,是採墨的時候想到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