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他不是葉家脈。
若是自己的兒子便好了。
明安皇微微嘆了口氣,對待君玄澈的心,十分的複雜。
又又恨。
又忌憚卻又離不開。
但看君玄澈這麼快就將紅尾鵟的真兇找出來,想必也是一心效忠他的。
明安皇心中對君玄澈的芥,稍稍消除一些。
“褚元薇,你好大的膽子,飼養如此兇猛的紅尾鵟,是想殺了朕嗎?”
明安皇說的話,太重了。
重到讓倒在地上的褚元薇,都似乎讓清醒了一些過來。
看了眼這裡的所有人。
一旦承認,必死無疑。
不僅會死,褚家也會到牽連。
頓了頓,終於開了口,“臣冤枉,臣自從離開幽蘭衛後,便一直在壽雲山附近避世,再餵養山中一些鳥類。”
“這些飼料,是餵養山雀的,並非紅尾鵟。”
褚韜也立即附和點頭,“是啊皇上,元薇到底是個小姑娘,怎會飼養紅尾鵟這種東西。”
“這些都是喂山雀的。”
明安皇默了默。
德妃朝他懷裡靠了靠,聲說,“皇上,這事兒咱們真的得查清楚了,可千萬不能冤枉人了。”
“妃放心,今日你了如此大的驚嚇,朕自會查明一切,讓妃寬心。”明安皇低頭哄。
德妃笑了笑。
明安皇又往君玄澈看去,“玄澈,你可還有其他確鑿的證據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君玄澈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。
褚元薇再三挑戰他的底線,即便是個子,君玄澈也不會手。
“把人帶上來。”
君玄澈吩咐紀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