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3章
傅青魚被笑的怪不好意思,抬手了鼻尖,偏頭問:“那你呢?”
謝珩笑了一會兒才漸漸收了笑,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起去旁邊弄了熱水過來,“我怕自己收不住,暫且記著吧。”
傅青魚挑眉,“我們端方自持的謝小大人竟還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,這可真神奇。”
謝珩無奈的瞥傅青魚一眼,將水放到腳邊,抬手了一把的臉頰,“院中確實還住了其他人,別激我。”
“那你這般不難?”
“你說呢?”謝珩嘆口氣,將帕子放熱水中,“我給你清洗。”
“別!”傅青魚按住謝珩的手,“你都這樣了,我還讓你替我洗未免有些太不人道了。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謝珩此時確實慾火焚,再傅青魚恐怕就很難自控了。
“我在外間等你。”謝珩起出去。
傅青魚自己清洗了子,將衫重新整理好這才出去。
謝珩坐在桌邊,手邊放著一杯涼茶。
傅青魚自己倒是被伺候的舒服了,所以瞧著謝珩這般憋著的模樣多有些不好意思。
傅青魚鼻子上前,風花雪月不敢談,那就只好說正事了。
“洪正被殺一案差不多已經查明瞭。”傅青魚在謝珩旁邊的圓凳坐下,“殺人手法和兇我也已經找到了。”
“兇是何?”謝珩倒了一杯涼茶放到傅青魚的面前。
“銀線。”傅青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眉頭一皺唔了一聲,將裡冰冰涼涼的茶水嚥下去,“大晚上你喝涼茶?”
“降火。”謝珩著茶杯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,“銀線是用以替代線刺繡的銀線嗎?那般的度能夠割斷一個人的脖頸嗎?”
“普通的銀線或許不行,但織繡坊的銀線是以特殊手法制作而,有些類似於魚線,既有也有韌。”
“魚線?”謝珩放下茶杯,“我雖不釣魚,但記得許多人釣魚是用蠶、棉線、麻線,魚線又是何?”
傅青魚:“......”越了不知多平行宇宙的巨大代,該如何解釋呢?
“我也就是那麼一比喻,大致便是如此。”傅青魚帶過魚線的話題,“我已經讓晨暉準備好了織繡坊使用的銀線,到時一做試驗便可解開殺人手法。以當時在場的幾人的位置而言,林軒便是直接控制銀線割斷洪正脖子的兇手,洪芊語騎的馬也應當是他扎的浸了苦馬豆的銀針。”
“他們原先的計劃多半是製造意外,將洪正和洪芊語一起理掉,然後將銀針和銀線全部回收走,如此一來誰也追查不到他們的頭上了。”
謝珩頷首,“林家父子機關算盡,卻抵不過天意難為。誰能想到你那日會突然去馬場跑馬,意外救下洪芊語的命呢。”
說到底還是洪芊語命不該絕,換做是另外一個人在那時候突然出現在馬場,也未必有傅青魚這麼好的馬技能在那樣的況下救下洪芊語。
而且若那日不是傅青魚在現場,謝珩也未必會去馬場接下這個案子。
若無謝珩一併查案,以林家的份地位,只怕稍一威利,查案之人便妥協了草草結案,林家父子也依舊無事。
所以說,做人你只管做一個正直的好人,行善意之事,上天自會有安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