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7章
衍之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，“是麼母后？倒是有見您這樣高興了。不知......是何事啊？”
自他被診出不好，母后和攝政王奪權以來，便有看到母后這樣發自心的笑容了。
大多時候總是皮笑不笑的，從未有過真正發自心的歡愉。
太后道：“吾兒有所不知，那無鳴為了求一味藥材救治王小娥，竟是讓出了都察院的大半權利。如今都察院的事務盡數由王長松掌管，自也是聽哀家的統領號召了。”
“你說，這是不是一個好訊息？是天大的好訊息！”
衍之的笑容一點一點的僵在了角，原本發自心的喜悅也被這個訊息衝散的一乾二淨。
他實在是很難笑出來。
也就是說，王小娥危在旦夕的時候。母后用人命換來了都察院的權利。
可都察院不就該分權制衡麼？
人命不該比什麼都大麼？
為何為了弄權的工。
似是察覺到了衍之的緒低落，太后的笑意也漸漸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一片冰冷。
“怎麼，你不替母后到開心麼？今日之後，無鳴必定哀家鉗制，這大權，母后替你牢牢攥在手心裡。”
“你難道不和母后一樣高興麼？”
“兒臣實在是高興不起來。”衍之收回了手，“兒臣不願坐在一人命堆砌的龍椅之上。都察院本就該分權制衡，一家獨大，便失了都察院的設立初衷。”
“你懂什麼？”太后打斷了衍之的話，“哀家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，為了你以後能夠重掌大權！”
太后拍了拍自己的/口，“外頭有多人說哀家牝司晨玩弄權，這些哀家通通都不在乎。哀家在乎的，只有你啊。”
太后看向衍之，滿臉傷。
他們娘倆又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呢。
衍之苦笑，“母后，兒臣的怕是不足以支撐你的這些謀略。兒臣殯天之後，又當如何？攝政王將政事打理的不錯，為何......？”
“夠了。”
太后制止了衍之接下來的勸說。
“這些話都是誰同你說的？你從前並不同母後頂，是個多麼乖巧的孩子啊。”
太后怒目圓睜的掃過在場每一個宮人，一字一頓道：“究竟是誰在皇上面前說了說了這些混賬話？！”
太后發怒，宮太監齊齊跪了一地，大氣也不敢出。
太后似乎是覺得不解氣，當場決了幾個皇帝的近衛。
“拖下去砍頭，以儆效尤！闔宮上下，再讓哀家聽到這些風言風語，一個都逃不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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