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
下意識直了後背,葉知魚問:“不知我有什麼能幫到國師的?”
“當今聖上,運勢如何?”
蕭清讓定定看著葉知魚,吐出的字卻如雷霆萬鈞一般砸在葉知魚的腳邊。
娘欸,早知道蕭清讓要和自己談的是會掉腦袋的大事,就算是拼了得罪他自己今天也不會來啊!
後悔出門之前沒先給自己看看運勢如何,葉知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“國師大人說笑了,這般事,豈是我能隨意分說的。”
雖然葉知魚作為一個穿越人士,自然是不覺得皇權至上那套有什麼道理存在。
可人在屋簷下,既然還活在一個雷霆雨皆為君恩的年代,分清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萬萬說不得,葉知魚認為還是重要的。
蕭清讓卻是微微笑了,“你在我面前,何至於這般忌憚?”
“放心,這裡只有你我二人,你說的話,我以命保證普天之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。”
葉知魚回想起自己從前看到的卦象,張了張,又咽了回去。
能算到的東西,蕭清讓自然也能算到。
可是蕭清讓仍是選擇這樣問,既然不是為了驗證的本事,那麼就是為了詢問的態度了。
朝堂之事,葉知魚雖然瞭解不多,可太后既然都敢對著自己下死手,想來就算未到水深火/熱的地步,也是形勢嚴峻。
蕭清讓作為國師,這個時候問自己帝王運勢,不就是在問自己站隊哪邊麼!
葉知魚無奈,有沒有可能,哪邊都不想站。
要不是武力值遜無鳴太多,都想直接把人扛回神醫谷給小團當袋。真當樂意摻和王府這點事呀!
蕭清讓看著葉知魚神不斷變化,也難免有些無奈。
“你瞧著總有幾分怕我,為什麼呢?”
當然是因為你上來就揭我老底啊!葉知魚很想直接懟回去,可惜不能。
對於誰會坐上那把龍椅的答案並不在意。甚至若不是沈雁柳幾番拿這個柿子,葉知魚覺得皇帝也沒問題。
這自然是因為來自異世,既無歸屬,又已見帝星垂危,對未來的發展,就算不是瞭如指掌,也是已有大概。
可蕭清讓呢?葉知魚有點不明白他的想法。
明明為國師,位於權力金字塔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可他自己明明早已把什麼都看徹了。
這樣的人,看到朝權力傾軋鬥爭不斷,只為了一個他心中早有答案的結局,是覺得無所謂,還是覺得不耐煩呢?
此時再看向蕭清讓,葉知魚的眼中竟有了幾分同病相憐的無奈。
蕭清讓雖然不知葉知魚自行腦補了些什麼,不過見不似方才進來時那般牴,倒也沒再迫,倒是自己說了起來。
“九紫元靈,五行之外,是為帝星。只是自當今陛下即位以來,往昔最為顯耀的帝星,輝芒卻是一日不復一日。”
”?呢得覺你,逆可不已,危垂星帝,為以我“,啟輕薄,魚知葉著看地定定讓清蕭
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