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
暈眩耳鳴,還是時常發作,這都是腦炎症的預兆,葉知魚皺了皺眉,“王爺先前怎麼不說?”
無鳴頓了頓,“先前失過多時,也有過這般驗,我還以為是上次暈厥過的後症,將養幾日便好了。”
失過多?葉知魚下意識想問怎麼不知,不過很快便想到,應當是在來之前,他行軍激戰時的事了。
慎之又慎地替無鳴把了脈,除卻那個一直在嘲笑學藝不般的蠱毒外,葉知魚倒還真沒從無鳴上發現什麼異常。
不過今日取工可不是白白帶過來的,葉知魚一臉殷切,“王爺既然有頭暈的症狀,想來最近休息也不是很好吧,我來灸些合/歡助王爺眠可好?”
無鳴臉上是明晃晃的懷疑,“合/歡?神醫別是打的什麼別的算盤吧。”
我能打什麼算盤,倒是你這種聽個藥材名字都能想歪的男人,怎麼好意思這樣問我!
不過葉知魚一想到自己今日是來取的,倒也好說話得很,“王爺若是不喜歡合/歡氣味,那我換百合就是。倒也不必這般懷疑我的清白。”
“清白?那還不如神醫時刻想著自重,別總做些逾矩的事讓本王誤會。”無鳴輕笑一聲,倒也聽話地按著葉知魚的指示到榻上躺好。
見葉知魚沒有任何要讓自己/的表示,只是在自己的合谷上放了兩粒灸草,無鳴便也難得放鬆地合上了雙眼。
那灸草中被葉知魚混了珠母茯神,要的就是打雷都劈不醒的效果,見無鳴氣息漸穩,葉知魚便從從容容掏出銀針取。
收集夠了這次所需的量,葉知魚打量著眼前睡之人的臉。
長得再好看有什麼用,一張便能氣死人。
葉知魚在房轉了幾圈,案上的文不想,無鳴又沒有看閒書的習慣,實在找不到打發時間的法子,便又回到了無鳴前。
反正他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來,自己趁此機會吸取靈力,只能算節省時間,不能算趁人之危是吧?
說幹就幹,葉知魚手探向無鳴的襟。
嘖,真是個老古板,整日里閉門在自己府中不出,還系得這麼做什麼!
葉知魚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開無鳴的外袍,看到男人塊壘分明的腹,兩眼放地手了上去。
這久違的源源不斷的靈力!
葉知魚激地想哭,一邊催靈力調整著周況,一邊手了角口水。
這純粹是饞靈力饞的,和無鳴的/怎麼可能有半點關係。
待吸飽了之後,葉知魚連連不捨地替無鳴穿好服,沒有半點做了虧心事的自覺,毫無心理負擔地將無鳴醒。
“王爺,覺如何?”葉知魚一張笑臉得極近。
無鳴了自己明顯鬆了幾分的帶,覺自己很不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