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
葉知魚素來記仇,還沒忘上次兩人不歡而散是何場景,見著付景同眼中一片自然,像是失憶一般以的朋友自居,不由得衷心道了一聲好厚的臉皮。
那付景同似是能察覺心中所想一般,衝著微微一笑,竟還有幾分怡然自得的味道。
葉知魚再是氣得牙,也不想在兩個孩子眼前扯破付景同的假面。
更何況若真如花娘所言,還欠下了付景同一個人。雖然明白此時背後定有蹊蹺,可付景同幫了自己倒是真的。
只是眼下王府剛剛遭了賊人上門,自然不是能從容談話的好場所,葉知魚只能躡手躡腳帶著付景同繞過護衛,將他送出了府。
二人剛轉過街角,還不等葉知魚問個詳細,付景同反倒先一步開了口。
“太后一系近日作頻頻,可是因為你的緣故?”
葉知魚眨眨眼睛,“付大人怎麼三言兩語間就給我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?”
付景同定定看幾眼,便淡淡笑了,“看來真的是你。”
葉知魚雖不知付景同所言為何,是否與先前所為確有相關,但是知道要勾起付景同興趣,才能把話聊下去。
因而也不破自己其實一頭霧水,仍是故作懵懂與他周旋。
“付大人今日特意進王府,不會就是為了問這麼一個問題吧?”
付景同卻是輕嘆一聲,“王姑娘瞧著剔,卻為何三番兩次是將自己置於險境?”
“眼下哪還是我能做主的局面,”葉知魚被他這樣無端指責,既莫名又好氣,“是太后先視我為眼中釘下了狠手,便是我舉手告饒,那般行事作風,難道能輕易饒了我去?”
“既然知曉太后並非你可輕易招惹的實力,你又何必執意死心塌地跟著無鳴呢!”
付景同也有幾分著急,聲音難得尖利幾分,“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八個字,你難道不曾聽過?今日若不是我在,你從無鳴那回房時,看到的還是不是兩個活生生的孩子還難說!”
“你講清楚些,”葉知魚最不得旁人拿小九團威脅於,因而即便心中有幾分明白這是付景同的提醒,更多的還是難以被理智澆熄的怒火。
“今日無鳴刺殺,乃至我房都險些被人闖的事,你知道多?既然早已知道,為何不提前警醒而是以涉嫌替我攔下那歹人?這件事,又和太后是什麼關係!”
“付景同,我夠了同你話裡話外絞盡腦打機鋒賣關子,若你當我是個可信之人,便開誠佈公把話說清楚,若有我幫得上的,我必不推卻。”
葉知魚自覺這話說的已是十足誠懇,一雙杏眼難得了平日戲謔,滿是真誠地看著付景同。
付景同聽了這番話,卻彷彿聽了什麼笑話一般,搖了搖頭。
“天師話說得實在是漂亮,想來也是憑藉這三寸不爛之舌,才打消了無鳴的疑慮,安坐王府之中了?”
葉知魚見付景同油鹽不進,當即轉要走,卻聽他低聲追問。
“天師既然要同付某人推心置腹,好,那請問,我究竟應稱呼天師為王小娥,還是葉知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