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
幾人見進來,皆是怒目以示。
“王爺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們回府!”有暴脾氣的先忍不住了,衝著葉知魚一梗脖子便嚷起來。
葉知魚掏掏耳朵,“喊那麼大聲幹什麼,真當自己沒病?”
“你才有病!”那暴脾氣當即向前衝了兩步,隨即被他旁一儒雅中年男子攔住。
那男子面也帶了幾分急躁,說出來的話倒還算中聽,“這位姑娘,方才我問過這院中各位,不過是白日里在史府上了些小傷,早已診治過也服過藥了,為何王爺遲遲不肯放我等離開?”
葉知魚張口,剛要解釋,只見那暴脾氣啐了一口,吊著眼梢斜眼瞥向自己。
“誰知道那藥裡放了什麼,要真是心裡沒鬼,何必以權勢迫我們喝下?”
皮子倒是利索,只可惜沒個好腦子指揮。葉知魚憐憫地看了那暴脾氣一眼,正看得他背後發要問個究竟,就見葉知魚轉向那中年男子,笑著開口。
“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?”
“兗州通判翁皓。”那男子頓了一下,還是依禮報上來歷。
葉知魚心道,原來是個進京述職的,難怪急得眼裡都快冒火星了,仍要勉強自己做出這幅樣子同應酬。
“原來是翁大人,失敬失敬。”
翁皓勉強笑著拱了拱手當做回禮,一心只念著何時才能離開。
旁人見葉知魚進來,竟然不是給他們賠禮道歉送他們出府,反而還攀談上了,哪還能忍?
那暴脾氣一把扯過葉知魚,眉間褶皺能活活夾死蒼蠅。
“別在這浪費老子時間,就一句話,能不能走?”
葉知魚想要拂去自己肩上大手,試了一下,這愣頭青力氣還大,自己使了全力是沒能撼他半分。
那暴脾氣也發現了,葉知魚孤一人前來,又瞧著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瘦弱模樣,當即眉一飛。
“得了,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,小爺我也沒心思和你在這兒白費功夫了。王爺若是還有需要,只人去魏尚書家中尋我就!”
說著,搡了葉知魚一把,就要從旁大步離開。
可葉知魚在史府中忙上忙下整整一天,雖不至於滴水未進,也不過是被管家勸著用茶時草草吞了兩塊茶點。
眼下被這暴脾氣的魏家爺一推,葉知魚心裡還想著,日後給這男子的藥中要放上足足的黃連,上卻是不聽使喚地打彎,膝蓋一跌了下去。
那姓魏的也沒想真傷了,當即便慌了神,愣在當地。
誰能想知道這子比看著還要弱不風,一推就倒!
魏家爺的單純腦子裡,還沒想到瓷這一茬,一名方才在旁冷眼旁觀三人涉的婦人,倒是先衝了上來,指著葉知魚的鼻子,便是破口大罵。
“你個小蹄子,在這裝可憐給誰看!勾搭上了攝政王,便以為可以隨隨便便輕賤/人了是吧!別想抵賴!我可是瞧得真切,你同那攝政王舉止親暱,絕非尋常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