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章
葉史連忙將子伏得更低，恨不能把整張臉都埋到地上。
“陛下明鑑！微臣絕無欺瞞陛下之意，實在是況兇險，微臣亦是得人相助，才僥倖逃/虎口，能來拜見陛下，陳述此啊！”
“葉大人不用慌張，”衍之竟像是沒聽出葉史話中急切一般，懶懶散散地打了個哈欠，“一五一十把你口中那人所行說個明白，朕自有分明。”
“是！”葉史這才跪直了子，“啟稟陛下，今日臣奉太后懿旨，在自家府上設宴款待群臣。”
“太后懿旨？”衍之這才來了興致，原本半闔的眼睛閃過一微，“此時朕怎麼不曾知曉？”
葉史抹了把汗，腹中幾番斟酌詞句這才開口，“太后娘娘並無旨意或是口詔，是在臣進宮面見時，聽太后娘娘提起，進京員在進宮前，應當有信得過的人先觀察一番，臣這才......”
“原來葉史就是太后眼裡信得過的人？”衍之盯著葉史，眼中笑意飄忽。
“臣......臣一心為朝廷分憂！”
眼看著葉史又要跪地不起大表忠心，衍之頗為頭疼地擺了擺手。
眼下自己病重，有些大臣衝著太后略表一二，倒也尚在他的容忍範圍之。
不過像葉史這般，剛在太后面前賣了個好，就被忙不迭來找自己風聲的，倒還是第一個。
也不知這葉史是單純膽小呢，還是背後有高人指點呢......
衍之敲了敲桌子，聲音也跟著沉了兩分。
“行了，這又不是金鑾殿，沒有旁人等著揪出你話中疏彈劾。朕眼下見你，不是為了聽你剖白自己到底有幾分忠心向著太后，又是有幾分忠心向著朕的！”
葉史聞言一震，壯著膽子抬起頭來去看衍之。
皇帝眼下雖還一直是眾臣眼中面蒼白子不好的模樣，但是周氣勢，卻早已不是當初登基時，那個羸弱侷促的皇子了。
見他眉宇間雖有不悅，更多的倒是對自己吞吞吐吐的煩躁，葉史便長吸了一口氣。
把宴上自劉鶯鶯發狂咬人，到劉夫人出現相同症狀，再到召回傷員灌藥控制，最後連自己進宮時都險些為瘋人所傷，講了個詳細。
衍之像是聽話本兒一般，閉上眼睛著掌心，待葉史聲音停下，還下意識追問了一句“這便完了”？
葉史垂首稱是，“陛下，臣此番冒夜前來，實在是擔心不止劉氏母兩個上有這瘋症，若是此般病症在京中傳開，那臣只怕......一場大疫在所難免啊陛下！”
衍之的表也嚴肅起來，“你方才說，那神醫只能制，不能治此病症？”
“神醫眼下不能除，是因為事發突然，自發現劉鶯鶯起，也不過半日時間。”葉史下意識就想提葉知魚分辨一二，也顧不上圓，直接替葉知魚在皇帝面前下了軍令狀。
“若假以時日，想來神醫定會有解決之法。”
衍之挑了挑眉，“若我未記錯，葉史口中神醫，乃是王叔府中侍奉，不知葉史為何這般篤信的本領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