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
這畫舫高約七八丈,且並無任何可攀爬的支點,一個養在深閨裡的小姐如何能夠爬上來?只怕會落水中,屆時就不好代了。
說到底,還是文大人平素太過溺這個嫡,才會讓生的這樣驕縱的子。對攝政王也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態度,沒有毫兒家的。
不過。。。。。。侍衛悄咪/咪的打量著面前這位傳言中雷霆手段的攝政王。
或許,攝政王對清湘郡主也不似表面般的無也說不定呢?
正當侍衛還在揣測的時候,無鳴開口道:“那就放行。”
侍衛領命下去傳令,心裡卻在想著這位攝政王對清湘郡主果真不如表面那般無。
如若換一個人以這樣近乎威脅的口吻說話,攝政王不管人死活都是好的,或許還要推波助瀾,加速那人去見閻王。
但清湘郡主就不一樣了,得到了登船的許可。
畫舫邊上,看著緩緩開啟的大門,文寶姝的眼中盡是驚喜和得意。
就說吧!只要肯用心思,就算是塊冰,也能融化的。
“清湘郡主,攝政王已經等您許久了,您請。”大門口,先前傳話的侍衛為文寶姝引路,語氣裡帶著討好。
文寶姝微微抬首,眼底盡是倨傲,邁出步子,踏上了無鳴的畫舫。
另一邊,兩小隻已經玩累了,找到了葉知魚休息。
一行五人就找了個聽書的地方,付了茶錢之後選了個外圍坐著聽書。
這聽書的地方就在天,說書人席地而坐,聽書的人也繞著說書人席地而坐,不過坐遠坐近,一律一錠銀子的價格。
請的是京城最火的說書先生,講的是時興的本子,到時候隨灑,驗新奇。
是以驗的人也不,裡三層外三層,圍了個水洩不通,連說書先生長什麼樣子都看不到。
付景同環視一圈,開口問道:“其餘人想方設法也要往裡面鑽,為何神醫卻反而選了這麼一個位置?”
葉知魚聞言,笑的一臉高深莫測。
"我且問你,他們為何破腦袋也要去前排?"
“自然是為了聽書聽的更清楚。”付景同不假思索的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問題的答案正中葉知魚下懷,滿意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既是為了聽書,又不是看書,何苦去爭?凡是並非要頂好才是好,適合自己的,才是最好的。”
葉知魚說完這句話便噤聲,專心致志的聽書。殊不知自己這句話,在付景同的心裡掀起了怎樣一番驚濤駭浪。
這本子講的是一個貞潔烈的故事。
原本是一個不知自己姓甚名誰的孤兒,但卻有了一個善解人意的家婆和一個微的丈夫,還生了一雙兒。
家境也還算過得去,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幸福滿。
偏生老天好似見不得有/人終眷屬,讓他們兩隔,丈夫一次意外離世了,家公也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