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雲大小姐得知您這樣對,還不知會有多難過......哎喲,王爺,奴才就是說了實話而已,您用得著拿硯臺砸奴才嗎?那硯臺砸著多疼啊。”
‘嘭’。
硯臺落在了地上,嚇得安慶輕拍了幾下口:“好在是沒砸在奴才上。”
裴巍的俊冷了幾分,嗓音說不出的詭異:“沒砸在你上?”
安慶立馬站直,特恭順:“王爺,不是奴才胡說,是您莫名其妙查人家容大小姐,奴才不得不多想啊。容大小姐回到容家是理所應當的,您一直盯著,只可能是喜歡上容大小姐了。”
“王爺,您不能這樣啊,您這樣對雲大小姐多不公平......”
裴巍深吸了一口氣,指著書房門口:“滾!”
安慶還想再說幾句,可在接到裴巍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時,閉上走了,現在的王爺不能招惹。
裴巍靠著椅背,仰頭著房梁好一會兒。
忽然,他從博古架上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幅畫,慢慢的展開來看。
等整幅畫展開,赫然是雲姍姍!
這是一副賞花圖。
雲姍姍巧笑嫣兮的拿著一支二喬牡丹,站在萬花旁邊看向前方,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裡有著和笑意。
裴巍輕輕的了畫上的子,深邃的黑眸中溢位眷和愧疚:“姍姍,你在哪兒?是我做的不夠好,讓你遭了這麼多的委屈,你回來我邊,可好?”
整整兩年,七百三十個日日夜夜,他一直在尋找雲姍姍的下落,卻是毫無蹤跡。
甚至,他懷疑雲姍姍已是被雲緩緩害了,否則為什麼這麼兩年雲姍姍只肯見雲緩緩,任何事都是由雲緩緩來傳遞,他連雲姍姍的一封親筆信也沒見過。
“我最不想看到的,便是你出事了。我寧願抱著那一縹緲的希,認為你只是藏起來了,而不是出事了。”
他抿著薄,就這樣著畫像上的雲姍姍看。
......
剛回到容家的容灼華,莫名背脊一涼,竄上了脖頸,了發涼的脖頸。剛剛一瞬,是什麼?有種特別奇怪又說不上來的覺,像是有誰一直在盯著。
“小姐,怎麼了?”南雲奇怪的往周圍看了看,並未看到任何不對勁了。
容灼華又了脖頸,緩緩的搖著頭:“應該是沒事。最近多注意著點,以防出岔子。”
南雲應了下來,表示會辦妥的。
容灼華準備回院落配置一些養生容的藥丸,分別給祖母們用。但凡是人,就沒誰能抵擋得住容養生又沒副作用的藥丸。
“小姐。”一個影衛落在了的面前,行禮道:“剛得到的訊息,雲緩緩主找上了漢王。兩人在書房裡關上門不知談了什麼,等雲緩緩出來時,的神輕鬆了不,還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。”
容灼華不算意外這件事,但沒想到的是,雲緩緩首先找的是漢王,而不是裴巍或者勤王。
仔細想一想也對,裴巍是不可能為了雲緩緩搭上自己的前程的,他為了前程可是害死了原一家。而勤王看似不爭不搶,實際是個心思十分深沉的人,不是雲緩緩能對付得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