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
這話,讓明宗舒坦了些:“就是不知,他能否走出來。”
“陛下,不是有容大小姐嗎?既然越王殿下願意接近容大小姐,就讓他接近好了,說不定越王殿下能走出來。”
“朕這不是擔心義勇公來找朕算賬嘛,你又不是不知義勇公那脾氣,牛起來不管不顧的。”
劉多財笑:“陛下足越王殿下都沒用,還能怎麼管?再說了,義勇公不也縱容越王殿下到容家嗎?”
明宗琢磨過味兒來,笑著虛點了他幾下:“還是你有主意。哎呀,這事解決了,朕渾都舒坦了,今個兒中午吃鍋子好了。”
不是他這個當爹的不管著兒子,是管了沒用,而且義勇公還縱容著越王呢,不是他一個人的責任。
......
容灼華在坐馬車回去的路上,聽到了一群吵鬧的聲音,約有打罵傳來。
“就是這個狗東西,整天詆譭神醫,還當自己是個東西!”
聽到這話,容灼華讓馬車伕停了下來,掀開馬車簾看去——
只見,雲躍被一群下人模樣的男子圍著群毆,打得鼻青臉腫的,他還在那嚷嚷著:“我沒有說錯!神醫浪得虛名,治病居然敢要重金,區區一個大夫而已,我能給一百兩銀子,已是很高了。”
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,十分唾棄。
“呸!真虧得他說出這樣的話來,我聽著都臊得慌。人家神醫活死人,白骨,是一百兩銀子能看病的?”
“這人是雲躍,出了名的自大狂妄又吝嗇,他看病基本不給錢,便是給錢也是幾個銅板。他說什麼,給他看病是榮幸,能給幾個銅板已是天大的恩賜了。”
“嘔!什麼垃圾玩意兒,也敢口出狂言。往死裡打!這種人,必須往死裡打!”
容灼華角含笑的坐在那看戲,滿目寒,雲躍就是這樣的人。
“你們,你們敢打我,漢王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雲躍抬出了漢王,以為這些人會怕。
然而,這些下人打的更狠了,還罵罵咧咧的。
直到雲躍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氣,才被放過,他生不如死的躺在地上,沒一個同他。
“這人多蠢啊。”有圍觀的百姓鄙夷道:“得罪了神醫,誰幫他治病?他這病,聽說只有神醫能治。”
雲躍的腦子裡轟的一聲,整個人癱在地。是啊,他得罪了神醫,誰為他治好花柳病和解毒?
顧著栽贓神醫了,他竟是忘了這麼重要的事。
突然,他爬起來往遠跑。不行,他得請神醫為他治病,這次多銀子他都要治好病,不能再被暗月公子用來試毒了。
看完戲的容灼華放下馬車簾,吩咐馬車伕到容家名下的鋪子看看。今日正好有空,就檢視檢視鋪子,免得祖母和娘太勞了。
第一站,來到了容家名下一家綢緞鋪子。
然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