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八道!分明是你做的,你竟冤枉清歡姐姐!我本還對你有些改觀,沒想到你還是這般不恥,敢做不敢當!”
唐映莞臉驀然一沉,嚴肅的冷道:“我沒做過,憑什麼要認?再說你親眼所見是我下的藥生效的嗎?你又看見不是餘清歡下的藥嗎?”
“我......”小郡王一時語塞,但轉念一下,氣勢又足了起來。“查出來是你在舅舅的酒裡下了藥,退一萬步說,就算是別人下的,那也不可能是清歡姐姐,為什麼要下藥?”
“多簡單的事,不想嫁給你舅了唄,憑現在容貌名聲,嫁哪個皇子王爺不,當然不想嫁給封衍這個快死的人。”
唐映莞說著一針推進去,疼得小郡王齜牙咧,話卷著火噴出來:“你放屁!清歡姐姐不是這樣的人,與舅舅青梅竹馬,這些年一直悉心醫治舅舅,遍尋靈藥古書,對舅舅的義大梁人人皆知,就連你做了這種事,還在舅舅面前替你說話,你卻在背後中傷!“
“那野牛不該撞你的肚子,應該撞你的腦子,好把你這沒開發的腦子給撞開!”
魯大爺說過,不與傻子論長短,唐映莞懶得給自己再找氣。
一個個都是被白蓮花洗腦了的,蠢而不知自。
“你…你......”小郡王氣得渾發抖,氣如牛,偏現在又掙扎不得,轉眼看到手上扎著的針,手就要去拔。“本郡王不要你治了!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唐映莞一針安定推進輸管裡,小郡王的手才接到針上的紙膠布就渾發的昏睡了過去。
轉過,封衍的影站在門外。
“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?”
封衍微微頷了頷首,神看不出喜怒。
“你也認定是我冤枉你心上人?”
“你沒有證據證明是清歡所為,清歡也不會做這等事,但的確也沒有證據能證明你說的就是假的,此事,本王自會查證清楚。”
封衍雖然恨了唐映莞,但也沒有被憤怒徹底矇蔽心智,知曉唐映莞沒有這個本事,這些日子他也有暗地裡查這件事。
只是那杯被下了藥的酒在查到是唐映莞下的後就理了,連帶著所有都隨著唐映莞認下而再難追查。
沒想到唐映莞也能明白其中詭異,這倒是出乎意料。
不過要的不就是事嗎,明明已經合心意了,如今又同子安生什麼氣。
“還是王爺英明。”聽到封衍前面的話時唐映莞都準備甩袖走了,好在後面這廝倒是說了句人話,總算沒令智昏到沒有腦子的地步。
“那答應陪我回門的事還作數嗎?”
“馬車已經在府外候著了,只是......”封衍抬眼看向架上掛著的輸袋。
“這藥要滴兩個時辰去了,足夠我們來回了。”
是去討債的,又不是去吃飯的,越快解決越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