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:“當心腳下!”
“快!去拿梯子,拿梯子!”小郡王忙吩咐人。
旁邊,餘清歡一臉愧疚又害怕的躲在魏王的懷裡,魏王不停的輕的後背安著。
老四凌王則事不關己般站得遠遠的。
而此刻了一下的賢王已經穩穩的站在了樹梢頂,挪著步子,手往最上面的那枝花夠,裡唸叨著:“馬上就拿到了,馬上就拿到了。”
話音才落,手就抓住了那花,一把折下。
“我摘到了,摘到了,月紗,你看!”揮舞著手裡的花,賢王笑得無比開心,都是孩子的純粹。
月紗臉都嚇白了,哪裡開心得起來,但還是裝著歡喜的樣哄道:“摘到了王爺就快下來吧,不然花不新鮮就不靈了。”
賢王連連點頭說對,手腳並用的就往下爬。
眼見著已經下到了最後兩樹幹,馬上就能手接住了,賢王忽然腳下一,整個從樹上摔下來。
一片驚下,江眼疾手快將人一把接住,但被折斷的樹枝鋒利,正好劃過賢王的脖子,兩寸長,深可見,更是噴湧而出,一下子就染紅了雪白的領口。
頓時,所有人都臉驚變。
唐映菀快步上前,推開擋在前面的魏王和餘清歡,踮起腳尖,抓過賢王的脖子就仔細檢視。
好在,傷口雖然有點深,但沒有劃破脈,只是這出量也不容延誤。
“怎麼樣?”封衍看著那傷口眉頭蹙。
“要立馬合傷口,不宜移了,讓人搬屏風來。”唐映菀一邊用醫用棉住傷口,一邊清楚的敘述況。
封衍深看了唐映菀一眼,轉手著人去辦。
很快,七八個屏風就將唐映菀與一臉懵懂的賢王圍了起來。
“皇嬸,這是要做什麼?捉迷藏嗎?”賢王好奇的張一番四周的屏風,睜著清澈的眼睛疑的看著唐映菀。
“對,捉迷藏,王爺坐在這裡不,我們就藏在這。”唐映菀哄著將手裡紅了的醫用棉慢慢拿下,儘量減小痛。
“好啊!”
賢王激的高舉雙手,正好開啟唐映菀的手,醫用棉被帶著一下子從傷口扯下。
害怕賢王會因為疼痛刺激鬧起來,可沒想到,他非但沒鬧,還一點痛都沒有,滿臉的興問:“是月紗當鬼嗎?”
看著那再度流的傷口,唐映菀問:“王爺不疼嗎?”
“不疼,我不知道疼,皇嬸會疼嗎?”
唐映菀點頭,瞧著賢王孩般的神明白,他應該是當初傷到了中樞神經,所以,知不到疼痛。
但還是給他打了麻藥再針。
了十針,全程賢王一聲未吭,只從屏風的隙盯著外面的人,看什麼時候能找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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