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秋一下就急了,不想他父親這得來不易的最後幾年再出現什麼變故,“念兒,現在我該怎麼辦?問題出現在那個人上嗎?”
“知秋,這件事我本不該過問的。這是你父親自己的命數,自有天定。”
看著夏知秋乞求的眼神,姝念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:“回去告訴你父親,有些東西他命裡註定沒有,就不要強求,該放的還是放下吧。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。”
夏知秋面凝重了起來,冰雪聰明,姝念都開口了,怎麼會意識不到這件事的嚴重。
當下,飯也不吃了,匆匆跟我們告別。
姝念也沒有再挽留。
夏知秋離開後,我問道:“師父,知秋姐這事很嚴重嗎?”
“知秋的父親我見過,老實本分的一個人,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會了邪念。該怎麼做我也已經告訴他了,至於聽不聽,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我哦了一聲,姝念這說了跟沒說一個樣,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的。
飯後,我收拾了一下桌子,我們三人就各自回房休息了。
臨睡前,我還不忘了念五遍姝念待給我的清心訣。
這次速度倒是比剛開始快了一些,不過也是念了快兩個小時才完。
唸完我倒頭就睡,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。
... ...
第二天一早,我趕早先餵了紫冠,然後下樓做早飯。
簡單的做了水煮菜,往上面撒了黑胡椒調味。然後給我跟清月、姝念每人各拌了一份水果沙拉,配上一杯牛,齊活!
早餐就要吃的一些,不過營養要跟上。
我剛準備喊一嗓子,請二位姑出來用膳。
誰知道兩人就從屋子出來了,面紅潤,格外的有氣。
“師父,你們怎麼醒這麼早?”
“早起修煉,這是我崑崙每日的功課,以後你也要做。”姝念隨口說道。
“呦,風娃這些都是你做的?手藝不錯嘛!很對我胃口。”清月嚐了一口,頗為滿意的說道。
還不等我說謝謝,清月又接了一句,“看來以後我家念兒肯定被你養的白白胖胖的。念兒,你有福啊!”
“師叔!吃飯都堵不住你的!”姝念嘖了一聲。
“額...”話說的是沒錯,可是怎麼聽起來怪怪的。
正說著,門鈴響了。
姝念家這麼忙?這一大早就有人來拜年了?
我起去開門,一開門就看見一口的黃牙,然後強行被塞了滿滿一整懷的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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