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？覺得我小氣？”
“你們這些大氣的人別忘了啊，手上的誰的煙！”
“我老劉頭樂意大方一次還不？”老劉頭笑呵呵地說道。
雪月清依舊直勾勾地看著林飛，林飛無奈一笑：“那你吧。”
反正一個練氣八層的雪，就是從白天到黑夜都傷不了自己。
他不讓雪月清菸，只是覺得看起來這麼大點個姑娘，菸的樣子不太好看，會比較像學校裡的小太妹。
一群人吞雲吐霧的，倒是雪月清嗆到了，引得他們哈哈大笑。
那種憨態可掬懊惱抱怨這是什麼鬼東西的樣子，才讓眾人想起來，在強大的異能之下，不過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。
雖然這只是假象，但不影響他們看向林飛的目都越發不對勁，總覺得是個喪心病狂的禽。
“老劉頭啊，煙都整上了，不來點酒？好歹我們今天都算立下功勞了嘛。”有人起鬨道。
“又想打老子酒的主意，沒門！”老劉頭把眼一瞪，惹得眾人哈哈笑著，說他果然還是扣門。
老劉頭頓了一下，又看向雪月清：“不過你要喝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老劉頭，對小姑娘這麼偏心？”又有人玩笑道。
老劉頭神一暗，搖了搖頭，沒說話了。
有人有手肘輕輕撞了先前說話那人一下，低聲音道：“老劉頭的兒要是還活著，也該有這麼大了。”
那人頓時不說話了，只是沉默地著煙。
吃過一頓飯後，一群人再度出發，沿著公路向江城駛去。
公路不再如此平坦，很多地方都坑坑窪窪的，甚至不時出現大面積的斷裂。
大車還有兩次陷在凹坑裡，眾人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推——事實上，還是林飛暗中的幫助，不然本出不來。
很難以想象，這些公路到底遭遇了怎樣的破壞。
但林飛卻敏銳地發現，這似乎不是妖追逐人類造的破壞，而是刻意在毀壞道路。
“它們想把人類社會徹底分割，每一個區域孤立開來？”林飛有了個猜想，聯想到一路都沒有訊號的手機，更加肯定了。
徒有破壞力的怪不足為懼，可怕的是它們還有智慧啊。
林飛甚至想到了荒誕的一幕，那便是妖將人類圈養起來——就如同人類養牲畜一般，長大後便充作餐，或者販賣於其他妖。
在這樣的路況下，一路簡直堪稱坎坷曲折，行進速度不知慢了多。就算想憩息片刻的人，如此顛簸也沒法睡。
暮時分，大車在一個鄉鎮停下了。
這也是老劉頭的意思，夜晚不適宜行車。一是燈過於顯眼，容易引起妖的注意，二是夜裡人類的視覺本沒辦法和妖作戰。
之所以一路都是經過鄉鎮，也是老劉頭的選擇。沒有走最近的大路，而是小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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