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下,想拖著狗一樣把小王拖了出來。
“喂,這段時間的食被我們吃了。還要喂這群浪娘們,把他剁了做吃吧。”
“這種髒活就給你們了。”刀疤男的手下哈哈大笑,全然不在意眾人的反應。
沒有人能狠得下心,去對自己曾經同伴的下手,更何況還要吃了他。
“不是有那麼多食嗎?怎麼就會吃了?”老劉頭咬牙問道。
“廢話,上面不得進貢啊?”
“養著你們這幫廢,每天不得花食啊?”
“再說了,刀疤哥這幾天忙,沒工夫去爭取食。這種東西沒有人嫌多的,趕把這條死狗剁了!”
“我數三聲,如果你們每人手的話,老子把你們全部拖去試藥!”這個刀疤男的手下昂著頭,用鼻孔看人。
“三。”他寒聲開口。
老劉頭渾都在哆嗦著,終於見識到了真正意義上“吃人的社會”。他看向其他人,無不咬牙切齒的。
“二。”刀疤男的手下繼續倒數。
有人遲疑地抬起了手,但最終還是放了下去,一臉的糾結,整張臉都擰了一團,顯得有些猙獰。
“一。”他冷笑了一聲,繼續數道。
“我剁!”老劉頭突然吼了出來,引來無數震驚和詫異的目。
“哈哈哈,這才對嘛。”刀疤男的手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還是你有點魄力,看看你手下都是些什麼廢。”
說著,他將手裡的短刀遞給了老劉頭。
其他幾個刀疤男的手下也抱著,冷笑著看著這一幕。
老劉頭深深吸了一口氣,高高舉起手上的短刀。
在下,它反著晃人眼睛的亮。
“噗!”
一刀落下,鮮四濺,沾染了老劉頭全。
老劉頭渾一震,手上的作也僵了。
他手下的人在驚駭過後,無不轉過了頭,不敢看向這一幕。
這樣的景下,刀疤男手下的大笑聲顯得異常刺耳。
“還同伴呢,狗屁同伴。”
“廢就是廢,為了活下來,還不是把同伴的都剁碎了?”
“哈哈,說不定到時還吃得比誰都起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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