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和李元燦兵分兩路,幾乎將整個東北區域踏遍了。
雖然也有一些蛛馬跡,現出不尋常的跡象,但兩人耗了整整大半個月,也沒有實質發現。
一次林飛發現死人復生,後來卻發現只是變,斬了便是。
一次李元燦發現滴讓白骨生,仔細查證卻發現只是一株神奇的靈藥,也並非聖人。
這樣的事件累積起來,調查讓兩人耗了不心,但依舊沒有尋找到聖人,只是多有些意外之喜的發現。
畢竟有異像發生,不一定代表聖人,但必然代表著不尋常,可能會有收穫。
兩人用傳音符通流一次又一次,都覺得無語了。
覺這個聖人也太溜了,就像一滴水藏了大海,本無跡可尋。
而林飛在這樣的況下,準備前往北海冰宮,奪取另外一截誅魔泣劍碎片。
他想著前路未卜,也不知道北海冰宮到底有多麼危險,便問李元燦要不要一同前往。
李元燦答應下來,說他很快就來,約好在北海之濱會面。
但林飛沒有想到的是,李元燦還沒先到,雪月清卻到了。
而這一次,林飛看到雪墨,更是有些驚詫。
因為已經瘦到皮包骨頭了,渾的蒼老如樹皮的都凹陷了下去,完全可以看到骨骼的形狀。
就像風中的殘燭,隨時可能熄滅。
“雪前輩。”林飛輕輕嘆息了一聲,也到了的生命飄搖。
以往深深看不的修為,此刻竟然只有區區築基初期的水準了。
林飛知道那種痛楚,從巔峰跌落谷底,甚至生命也命懸一線。
曾經站在高的人,跌落下來才會覺摔得更痛。
“你不用再說了。”雪墨很平靜,渾濁的雙眼中死氣沉沉,聲音沙啞,“我知道自己沒有多時日了。”
“我只是沒想到,你修為進展能這麼恐怖,說不定可以追上那個人。”
林飛聽得一頭霧水,不知道“那個人”到底是誰?
但雪墨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,明顯眼神中有所畏懼。
“我得抓時間,授予你這一招。”雪墨認真開口,“北海冰宮正統傳承,冰白劍氣!”
林飛聽到“北海冰宮”四字,頓時心頭微微一。
他正要開口,卻見得雪墨出一縷神烙印,直接點向自己眉心。
林飛知道的好意,也就沒有躲避。
饒是以林飛的見識,也不心生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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