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男執法弟子挑眉一笑,語氣中滿是不屑之意,“糟老頭聽起來很有信心嘛?”
糟——?
糟老頭?
中年修士氣得渾都在發抖,而後有些瘋癲地鷙笑道:“小子,皇朝沒教過你對前輩說話要放尊重點嗎?”
“前輩?”男執法弟子高傲地昂起頭,雙手負在後,冷笑道,“就你這條老狗也配?”
中年修士氣得踏馬一佛出世二佛昇天,覺都快七竅生煙了。
“我在兗州蒼域一代人稱火雲老祖,你仗著皇朝弟子的份就能這麼辱我?”火雲老祖是真的怒了。畢竟在自己地盤上縱橫一百多年來,就從沒有過這種氣。
別說一言不合就打他耳了,哪怕跟他作對的人都難逃被皮骨,一場煉之災。他的招魂幡,都是由九百九十九條修士的人命祭練而。
“你大概是有點搞不清狀況。”
“野狗這種東西,最好就回自己的深山老林待著。”
“什麼火雲老祖,自封的吧?元嬰期的野狗,也敢號稱什麼老祖?笑話,這些蠻荒貧瘠之地還真是讓我長見識了,元嬰期也敢號稱老祖。”男執法弟子放聲大笑,就像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。
這裡的,很快便引來一大群注視的目。
但執法弟子卻只是冰冷的以一句“看什麼看”,把這些眼中被淘汰的殘次品廢全部攆了出去。
林飛的神識其實也看到了這一幕,但在過關的那片區域中本連理會的心思都沒有,權當看熱鬧了。
“你——哼!老子不跟你小輩一般見識。”火雲老祖其實窩火得不行,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兔崽子拆骨皮,生生祭練了。
但卻只能選擇強行找個僵的臺階給自己下,實在是忌憚皇朝這尊龐然大得。
他可以看不起眼前這個狗仗人勢的年輕執法弟子,但卻沒辦法招惹皇朝一。哪怕火雲老祖覺得一招就能把男執法弟子打得模糊當場暴斃,但卻不得不承認形勢比人強。
對於皇朝而言,別說是元嬰期了,就是虛乃至渡劫期的強者要和他們作對,也就是手指頭碾死的事!
火雲老祖臉上火辣辣的,吃了個暗虧還不敢發作,就想灰溜溜地離去。
但男執法弟子卻輕蔑一笑,毫不打算放過他:“這就想走了?”
火雲老祖一再到侮辱,頓時臉上掛不住了:“我沒做什麼事吧?走也不行?小子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男執法弟子卻振振有詞,冷笑道:“你還說自己沒做什麼事?公然影響皇朝考核招收弟子的流程,就想這麼一走了之?”
火雲老祖心中一沉,殺意已經完全掩飾不住了:“小子,那你想怎樣?”
“不過就是仗著皇朝的威勢,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了?”
男執法弟子毫不懼:“既然你認為我是仗著皇朝的威勢,那好,我給你個機會。”
他猛地擲出一道流,被飛雲老祖皺眉“啪”的握在手中。
攤開一看,竟然是皇朝的決鬥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