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冷哼了一聲,沒有說話,而我心裡最後的一幻想被打破了,倒不是因為這個孩子的長相,而是因為剛才踹了我那一腳。
我想到按照我對黃伶伶的瞭解,是絕對不會那樣對我的。
黃伶伶的音容笑貌浮現在我的腦海裡,那是一個天真可,堅強又不失溫的孩子。
即使接近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,那幾次救命之恩絕不是虛假意。
孩看到我半天不說話,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,略微的活了活,又把目投向了我。
“你有沒有傷?我記得咱們是和殭一起掉下來的,殭跑到什麼地方去了,按道理來說,應該就在我們的附近,怎麼半天不見蹤影?”
“我們說了這麼半天的話,應該早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了,為什麼還沒有攻擊我們,莫非摔下來的時候已經死了嗎?”
我緩過神來,淡淡的說道。
“殭本來就是死人,又怎麼可能會被摔死呢?可能摔斷了胳膊,也可能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,反正不好找了。”
我有些疑的看著。
“找不到殭,他也不來麻煩我們,難道你不覺得現在最要的,是找到出去的路嗎?你要跟你們的人會合,我也要跟蘇婷婷會合。”
孩還沒有來得及開口,我忽然聽到一個非常詭異的聲音,那並不像是人從嚨裡發出來的聲音,卻的確是充滿了痛苦。
我吃了一驚,頓時想到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殭,我拿著探照燈舉目四顧,想要找到殭的蹤跡。
終於還是小孩的眼尖,用手指著前方。
“殭在那裡。”
我循著孩的手指看過去,果然看到殭砸到地上,半個子都陷了地面,只能看著我們幹手。
我有些不解的看著孩。
“這實在是太詭異了,看樣子殭從掉下來的時候,就是保持著這種姿態,但是為什麼,我始終都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?”
孩不屑的看了我一眼,淡淡地說。
“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,剛才我們掉下來的時候,我暈了過去,而你也在慌之中,本就來不及注意到殭。”
“第一時間就是檢視這裡的環境,而且這殭是從剛才才發出來的聲音,你聽不到不是太正常了嗎?”
我無言以對,確信殭不會跳出來攻擊我,慢慢的靠近了殭。
我發現這殭陷地面還深的,整條都陷了下去,只著頭部和部在地面之上,雙手力的向外掙扎,也不知道是向我們手,還是想從裡面爬上來。
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帶著同的目凝視著殭。
“實在是不好意思,我們雖然打擾了你,可是你不應該對我們窮追不捨的,如果你老老實實的躺在棺材裡,恐怕就不會有這樣的遭遇了,但是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。”
小孩又不由得冷哼了一聲。
“這是殭,又不是人,你沒來由的說這些,是說給他聽的,還是說給我聽的?”
說著用力的推了一把,把我差點推了一個踉蹌,我不滿的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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