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昌江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,舒紀文雖然就在邊,可是趙方博的出手實在是太快了。
舒紀文雖然不是弱子,但是事發突然,猝不及防之下,緩過神來的時候,舒昌江已經在趙方博的手中。
舒紀文著急的大喊,猛然就要衝上前去。
“你幹什麼?趕把我爸爸放開,要不然就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趙方博冷冷地注視著。
“你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,現在你爸爸就在我的手中,如果我一個不開心就有可能殺了他,相信你不願意,好不容易得來的父團聚,就這樣毀於一旦吧。”
舒紀文著急的眼淚落了下來。
“你到底想要幹什麼?”
這個舉驚了我們,我和平江同時衝到了趙方博的面前,平江冷冷的說道。
“我也想問同樣的問題,你到底想要幹什麼?你幫了我很大的忙,但是我已經付給你們錢了,按道理來說咱們的易已經結束了。”
“剛才舒紀文也已經跟你們說過了,如果你們對價格不滿意,回頭我願意再給你們一定的補償,你們說的那件事,我們是絕對不會再做的了。”
平江指了指已經瘋掉的三個人,慢慢的接著說道。
“這幾個人是前車之鑑,如果不把那裡的危險搞清楚,貿然的闖,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結果。”
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又接著說。
“雖然幹我們這一行,都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,可是當明知必死無疑的時候,沒有人願意冒這樣的險。”
趙方博耐著子聽完了平江說的這一番話,忽然冷哼了一聲,皮笑不笑的說道。
“你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,可是現在卻由不得你們,舒昌江已經被我控制了,這一點向心怡你們都看得很清楚,你們必須得按照我說的條件去做,當然了你們也可以拒絕,但是這個人的死活就不是我能夠控制的。”
說完,掏出了隨攜帶的匕首,架在了舒昌江的脖子上。
“看到了吧,這把匕首可是風力無比的,只要你們說錯一句話,我就先宰了他,大不了咱們就在這裡拼個你死我活,我們的武功你們已經看到,就憑你們幾個,絕對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。”
我無奈的搖了搖頭,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完全沒有預料到,事居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,現在應該怎麼辦?
我把目投向了平江,眼睛裡充滿了問訊。
平江也是一籌莫展,冷冷的注視著趙方博,用盡可能平緩的語氣說道。
“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商量的餘地了嗎?”
趙方博的回答很乾脆。
“說實話,我們也覺得這件事做得有點過分,君子不強人所難,我們雖然不是君子,但是守江湖上的規矩,如果不是萬不得已,我們絕對不會出此下策。”
他忽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帶著幾分無奈的語氣說道。
“說那麼多已經沒用了,你們必須得回到墓地,不過你們不用過分擔心,我們會出一部分人作為幫手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忽然又把目投向了我,意味深長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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