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老漢斷然拒絕,拼命的阻攔著我們。
“不,無論你們為了誰,我都不允許你們到這裡面去,因為你們是回不來的,你那個朋友好幾天前就已經進去了,再也沒有出來過,無論什麼人,在這裡恐怕都活不了這麼長時間。”
耿老漢說話越來越著急,臉紅脖子的,扯著嗓子喊道。
“你們下去只能找到,而且把你們也得搭進去,我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,我找了我兒子好幾十年,好不容易找到了,連一天都沒呆,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,哪一個父親可以做到這種事?”
趙方博十分無奈,如果沒有父子相認,恐怕又吵起來了,現在趙方博只能是長嘆一聲,盡力的說說好話。
“我們不是沒有進到過墓葬,不是都安然無恙的出來了嗎?這裡和別的地方沒有什麼不同,我們當然知道,會到一些危險,可是我們不是一般人,你還是趕快把路讓開,在這裡耽擱的時間越長,我們的朋友就越危險,現在找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耿老漢還是死活都不答應,繼續阻攔著我們。
看到這種狀況,黃伶伶在我耳邊低的聲音說道。
“我看還是不要趙方博跟我們一起去了,看這個狀況,老人家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路。”
我默默的點了點頭,無奈的嘆道。
“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,剛才不是說過了嗎?趙方博的脾氣格你不是不瞭解,如果執意要跟著我們,恐怕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阻攔。”
黃伶伶無奈的搖頭苦笑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,實際上,又何嘗只有趙方博是這樣的格?我認識的這幫人好像都這個德行,就連我多多也沾染這種病。”
說完這句話,慢慢的走到兩人的面前,慨的說道。
“老人家,我們剛才已經決定了,就讓趙方博留在這裡,你們父子團聚,等著我們凱旋歸來也就行了。”
耿老漢聽說,激的握住了黃伶伶的手。
“好姑娘,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好姑娘,不我兒子不能去,你們也千萬不要下去,就聽我一句勸,這裡相當危險,不會有人能夠活著出來的。”
黃伶伶只好無奈地搖頭苦笑。
“如果可能,我們當然不願意冒這種險,可是我們的朋友在這裡面,我們不能見死不救,哪怕就像你說的那樣,他們都已經去世了,我們也要把挖出來,這才不枉大家一場相識。”
耿老漢還是沒有被說服,剛要再說話,趙方博忽然接過了話茬。
“爸爸,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擔心,但是你也可能還不知道,秦川的父親對我有養育之恩,還有救命之恩,我不能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,即便是為了報答這一份恩,我都得必須下去,無論說什麼,都沒有辦法改變的。”
這番話說出來,耿老漢不說話了。
我們面面相覷,誰都不知道應該在說些什麼。
耿老漢終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沒辦法了,如果不是秦川他們來找我,我們父子還不能團聚,既然我攔不住你們,不得就得捨命陪君子,跟你們一起去吧。”
我們吃了一驚,我趕勸住。
“老人家,可千萬不能這樣,你剛才說了,這裡有危險,年紀這麼大了,我們年輕,到點什麼事,手還算靈活,還可以儘可能的躲避,您這麼大年紀,萬一出點狀況,我們可是擔待不起啊。”
趙方博著急地接過了話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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