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哥,萬分激您的慷慨解囊,資助我們派出所,這杯酒我敬您,還有王總。”
包廂裡,陸所長端著酒杯站了起來,分別與秦長生和王城了下杯。
王城微微點頭,承了陸所長的,端著酒杯敬向秦長生,道:“這杯酒,我們一起敬乾爹。”
“好好好,一起敬幹,噢,不,是秦小哥。”
陸所長忙不迭的連連點頭應好,雙手端杯向秦長生手中的酒杯。
他也很想秦長生一聲乾爹,奈何沒那資格。
“別敬來敬去的,大家都坐下,一起喝。”
秦長生大咧咧的坐著,端起酒杯分別與陸所長和王城了下,揚起脖子一飲而盡。
“秦小哥,海量啊!”
陸所長微微一愣,滿臉笑意的讚道。
按理說,敬人酒得先乾為敬,可是他和王城的作都沒秦長生快,先乾為敬的客套話還沒說出口,什麼都不懂的秦長生已經喝乾了杯中酒。
這是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主!
陸所長和王城對視一眼,出一無奈的苦笑。
正當他倆學著秦長生的樣兒,揚起脖子準備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之時,包間的門被人“嘭”的一聲大力一腳踹開。
事出突然,陸所長端著酒杯的手不由的抖下,酒水潑灑而出,潑到秦長生的膛上。
王城也好不到哪去,滿杯的酒水也潑灑出來大半,同樣潑到秦長生的服上。
他倆分別挨著秦長生而坐,起敬酒時又不由的靠秦長生近了些,酒水潑酒到他上可謂是防不勝防。
驚慌失措且又無比的憤怒,他倆全都下意識的怒目瞪向問口。
“是誰吃了熊……熊……呃!”
許大雄大踏步進包廂,喝罵的聲音還沒完,便傻愣當場。
作為酒店的副總,許大雄沒與管轄這個片區的派出所打道,一眼就認出陸所長來。
其外,王城經常出雲悅大酒店,是這家酒店的高階VIP,許大雄又豈有不認識他的道理。
“全都銬起來,帶回去……呃!”
宋浩仁隨著許大雄走進包間,看清陸所長後同樣傻愣當場。
他沒認出王城,那是因為級別不夠,可是陸所長是他的頂頭上司啊!
許大雄和宋浩仁都難以置信的了眼,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。
“就是那混蛋!”
宋捂著屁走進包間,怒指著秦長生,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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