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姜河繼續問下去的話,這個婦人很可能會大腦損為白痴。
姜河猶豫了一下,散去了瞳。
婦人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似的,全大汗淋漓,驚恐的看著姜河,角搐說不出話來了。
“青霞宗……”
姜河喃喃,像是在追憶,說道:“青霞宗的宗主,還是青冥嗎?”
聽到姜河如此一說,婦人愣住了,眼角搐的說道:“你怎麼知道我師父的名諱?”
姜河輕嘆一聲,說道:“現在如何了?”
婦人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老人家閉關很多年了,至今沒有出關,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坐化……”
姜河點了一菸,吞雲吐霧不知道在想著什麼,婦人在一旁看著,兩人都不吭聲了,這畫面顯得有點怪異。
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他們倆,都向姜河投以羨慕嫉妒恨的眼神,很顯然是誤會了這兩人之間的關係。
一菸完之後,姜河對婦人擺擺手說道:“你走吧!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,我不為難你了,若是你師父還活著,告訴……的路走錯了!”
說完,不理會一臉懵的婦人,姜河直接轉頭離開了。
沒有回鴻翔公司,也沒有回家裡,姜河來到了環城河邊,坐在一棵垂柳下,有些失神的看著那波粼粼的河面。
有些東西,雖然姜河刻意的選擇忘記,但是卻總在不經意間翻騰湧出。
活得太久,見過的人和事也很多,記憶自然也不會。有些回憶是好的,有些回憶是痛苦的,有些回憶也是姜河不願再想起的……
直到夜幕降臨,姜河才離開了這裡,再度將心中的那些記憶掩埋,返回家裡。
回到家中的時候,柳媛媛已經回來了,沒給姜河好臉看。
姜河嘿嘿一笑,很是獻殷勤的給柳媛媛肩捶。
柳媛媛白了姜河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只是想給你找個工作,做我的助理,又不是要殺了你,你跑那麼快乾什麼?我知道你肯定有事瞞著我,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,你不說我也不會你,我只是希能有人跟我分擔一些……”
說著,柳媛媛了自己的眉心,很是疲憊的說道:“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,我覺很累,心累。你……算了,我去睡覺了!”
人的心,海底針。
姜河還等著柳媛媛吐心扉聊聊一些煩心事之類的呢!誰知道竟然閉口不談了。
看到柳媛媛起回房間,姜河對著的背影輕聲說道:“不是我有意瞞,而是有些事我還沒有想好該怎麼跟你說。這一世,你應該算是我最親的人了,也是第一個令我心的人,給我時間,我會慢慢的讓你瞭解真正的我……”
房門關閉,房中的柳媛媛面古怪,角勾勒一抹微笑,喃喃說道:“這傢伙的土味話……真差勁!”
客廳中的姜河,了自己的臉,苦笑著自語說道:“這算表白嗎?不算吧……是不是有點噁心了?”
正自我懷疑的時候,柳媛媛的房間傳來了的聲音。
“再過幾天就是你爺爺的大壽了,你選好禮了沒有?”








